田橫一愣,一張古銅色的臉皮都開始泛紅。
陳慎之將煎餅盛出來,放在承槃之中,道“不知田將軍口味如何,多刷醬、微辣,將軍不防嘗嘗看。”
田橫聞著香味,肚子里咕嚕嚕叫個不停,嘴巴卻是硬的很,道“這古怪的吃食,我以前從未見過,也不知能不能入口。”
陳慎之十足自信,道“田將軍只管食,若是你能說出“不好食”三個字兒,朕大可以重給你做旁的吃食。”
“這話可是你說的”田橫仿佛抓到了“嬴政”的小辮子一般,立刻大馬金刀的用手去抓煎餅,煎餅剛出鍋,還燙著,燙的田橫直抽冷氣,卻顧不得這些,立時咬了一大口。
“唔”田橫一口煎餅咬下去,煎餅的外皮包裹著滑嫩的雞蛋,蛋黃醇香,蛋清鮮嫩,然后是混合了豆面的面皮香氣,不單單只是面香氣,還有一股豆子的香氣,緊跟著是層層疊疊的薄脆,與外皮的柔軟彈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咔嚓嚓脆生生的,不只是脆,油炸的香味更是醇香逼人。
最后是醬料的味道,陳慎之多刷了一些醬料,這年頭雖沒有辣椒,但是有其他代替辣椒的辣味佐料,辣味比不上辣椒,但是放入煎餅里則是剛剛好。
咸香微辣,層層酥脆,那感覺層疊的在口中回味,田橫一時竟忘了說話。
陳慎之笑瞇瞇的道“如何”
“這味道”田橫道。
嬴政還以為他會說太難食了,給陳慎之一些顏色看看,哪知道
“這味道,”田橫震驚得道“我從未食過如此美味這這當真神奇了”
嬴政“”分明嘴硬一下便能讓陳慎之難堪。
的確,分明嘴硬一下就能讓陳慎之當場下不來臺,十足難堪,但是田橫竟說美味。其實這是陳慎之預料之中的事情,一方面,煎餅的受眾很廣泛,田橫尤其是齊人,喜歡咸香口味,這煎餅八成對他的胃口。還有另一外一方面,陳慎之便賭田橫是個老實人,田橫的確是老實人,若是對方是田榮或者田儋,陳慎之也不會用親自下庖廚這種方式來招攬對方了。
所以陳慎之根本不擔心自己下不來臺,只要手底下有真本事兒,田橫是不會給自己難堪的。
陳慎之笑瞇瞇的道“如何這煎餅的滋味兒,可還合乎田將軍的口味咸香頂飽,還盯時候。”
“這滋味也太好了一些”田橫感嘆道“若是行軍能食這個,總好過無味的鍋盔”
陳慎之又道“不只是好食,還方便,就算扔在人身上也不會燙傷。”
田橫一愣,隨即便想到自己把那碗粥水扣在陳慎之身上的場面,臉面不由得又紅了起來,當下把心一橫,突然跪在地上,道“陛下愿意屈尊降貴,親自為田橫理膳,田橫何德何能,從今往后不甘愿對,肝腦涂地,一切但憑陛下差遣”
陳慎之立刻抬手扶起田橫,笑得“和藹可親”“田將軍,言重了,來來,食煎餅。”
“陛下也食。”田橫很是謙讓,不敢獨食。
陳慎之便把煎餅一分為二,自己一半,田橫一半,兩個人“咔嚓咔嚓”的食上了煎餅。
嬴政“”雖朕現在嘗不出味道,但陳慎之這小子,就沒想著把煎餅分給朕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