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4日正午,中莞城軍營校場整整齊齊排著十個方隊,十支各師團選派的大隊正等待著出的命令。[at〔
顧均一個人站在帥臺上,一手拿著一塊令箭一手叉著腰,眼光在梭巡著那十個方隊。
咚咚咚,時間一到報時的鼓聲敲響。
顧均手掌一揚,令牌甩下帥臺,口中喊道“出”
嗚嗚嗚,帥臺下一小隊號手立刻吹響長號。
十名大隊長不約而同地喊“走”十個方隊爭先恐后地跑向營門。
張捷和良衝站在校場一角觀看。
“我們是有特殊安排嗎特種作戰大隊怎么分成兩撥”良衝現有一個方隊斷成兩截,正好就是2o1師團派出的大隊。
“昨晚丁馗跟我說已經安排好了,人太集中容易被現,他們有辦法應對。”張捷雙手背在身后,眼睛在辨認自己的手下,“后面那些是預備隊吧。”
“您看其他師團那些人,都跑來擠我們,這也太不公平了。”良衝看出形勢有點不妙。
“這就是背負榮耀所付出的代價,他們的目標不是贏得比武而是打敗我們,真正的精銳是不需要公平的。”張捷淡淡地說。
“現在是九對一啊,幸好在城內不能動手,否則我看連城門都出不去。”
“別急,這里到花山郡成要好幾天時間,我們的人去過花山郡城,熟悉道路,真正的較量在后面。”張捷不是第一次帶精銳部隊,經常在演習時被友軍針對。
良恭帶著一隊參謀在西城門樓上,一邊看著爭先恐后穿越城門的比賽隊伍,一邊快勾銷名冊上的姓名。校場到西門的街道全被清空,一萬人還是用了一個多小時才全部通過。
“嗯,最后通過的是2o1師團的風良和尹化。嗯這兩個人不在一個中隊的,怎么會走在一起”良恭的記憶力驚人。
特種作戰大隊有兩個人孤零零地落在最后面,看到的人都覺得奇怪,一個是中隊長,一個是丁馗的左膀右臂,這兩個人怎么會掉隊不過沒幾個人會在意,大家的注意力在關注誰跑最前面。
“我們這樣還要多久”尹化對著風良牢騷。
“別著急嘛,好多人在看著。喏,前面那密林看到了嗎我們繞過去,那里面肯定沒人關注。”風良指了指西南面的一個密林。
花山郡城在中莞城的西北方向。
三天后,花山郡城傳出消息,郡守府大堂里那面二十一軍團的令旗消失不見,看守十分嚴密的郡守府竟不知何時有人潛入大堂,花山郡城全城搜索,抓到不少參加比武的隊員。
特種作戰大隊的薛充和丁馗一直被人牢牢盯住,倆人帶領的三百人隊伍并沒有靠近花山郡城。他們知道自己的行動容易曝光,于是將一千人的大隊分散成七八個分隊,讓人分不清哪一隊是主力。
“快,往回跑,別讓人給包圍了。”薛充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下令回撤,并且一邊撤一邊燃放信號煙霧,召集分散的隊伍前來匯合。
花山郡城的消息雖然沒有說明是誰拿走令旗的,可所有參與比武的隊伍都認定是2o1師團特種作戰大隊干的,薛充放出的信號煙霧召來同伴的時候也召來了競爭對手。
于是乎從花山郡城返回中莞城的道路上,展開一場追逐大戰,2o1師團在前面跑,其他師團從四面八方圍過來堵截。
“操,已經一天一夜了,那些人就不需要休息一下嗎”江角雙眼通紅,看到遠處煙塵揚起,趕緊跳上馬背,跑去前方通知臨時休息的大隊主力。
看到負責放哨的江角狼狽不堪地跑過來,薛充立刻下令“全員上馬,沒吃飽喝足的一邊跑一邊吃,不能讓那些人纏上我們。”
薛勝跳出來,大叫“薛隊,跟他們拼了吧,這么跑是甩不掉他們的。”
“要拼你帶人斷后,我們先撤。”薛充沒管薛勝,自己跳上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