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巨羊城屬于被占領區,光復后國家有長達五年的免稅優惠,但外國商會來經商仍要征收稅款,統一按貨物估值的一成計算。
“這個數字還不包括走私夾帶的部分,不過鄭大人把上半年的三十萬金幣帶回南京城,庫房里僅剩二十多萬,下個月還能收上來幾萬。”費則已計算清楚。
“巨羊城歸我以后,這筆稅款怎么算我的天,半年稅收就等于護國侯一年的餉銀。”丁馗記得第一次到平中郡接餉銀時的場景。
“正常情況下州牧會按過往五年的年均收入計算,要求我們上繳一半的商稅,不過巨羊城新建一個碼頭,商稅金額剛剛呈現上漲勢頭,屬下認為南京城明年會要求本城上繳三十萬。”費則特意到州城調查過。
“交一半我還有三十萬,乖乖,沒算上本地居民的稅款呢,難怪小時候歐陽沖和蔡然看不起我,他們家的收入起碼是丁家的好幾倍。”
丁馗才認識到一個城主的收入有多少,丁家的餉銀少得可憐,要知道一品侯意味著一個郡城的收入,起碼比城主多個倍。
“王國在4880年以前免除本地稅收,領主最多能征收不超過百分之十的稅。
本城包括十鎮約有四十五萬人口,除去三分之一無收入人群剩下三十萬人。
按人均年收入五金幣計算,就是一百五十萬金幣,三年內您最多能征收十五萬每年。”費則算了個大概。
“不收,本地居民的稅在三年內我一個銅板也不收。人口是目前最迫切的問題,我們還可以吸收更多的流民,不能被眼前的利益蒙蔽雙眼。”丁馗態度堅決。
費則提醒道“可是今后城中的所有開支都要您來支付。”
“那些不是問題,羊毛出在羊身上嘛。”丁馗胸有成竹。
費則心里嘀咕羊毛當然不會出在狗身上。
“城防軍目前是什么一個狀況”丁馗問道。
“屬下核查以后,合格的城防軍有兩千四百人,暫時由丁羽代掌大統領的職位。”費則不相信別人,說服敖羽出來管理城防軍。
丁羽之名遠近聞名,南丘郡里誰不知道飛將軍的親兵,倒沒有哪個官兵敢不服的,大武師來當城防軍統領已經是紆尊降貴了。
“我只要精銳,四級戰力以上的才要,給我狠狠地操練。兩千四百人可以分成三支隊伍,輪流交給薛隊操訓,受不了的統統退給治安署。”
丁馗要把錢用在刀刃上,不夠精銳的部隊寧愿不要。
“可是哪里這么多四級以上的戰力者”費則感到為難。
“現在沒有我們可以培養,會有辦法的。對了,你覺得本城可以不要城墻嗎”丁馗忽然拋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不要城墻”
費則屬于正規軍方系統出來的人,不太熟悉那些離經叛道的想法。
“城墻是一座城市最穩固的依靠。巨羊城的周邊基本是平原,沒有城墻一旦遭受入侵將無險可守,只能靠守城的部隊正面死磕。”
丁馗聽完搖搖頭,說“本城最大的危險來自于江面上,西面有我的王室哨站,北面只要守住渡口就行,南面有永勝基地。
一旦敵人從東面而來,必然是無法抗衡的數量。根據上次的經驗本城毫無堅守價值,敵軍可以繞城直接攻擊隘口和渡口。
我們只需保證緊急撤離的時間,當發現來犯之敵超出防御力量,有足夠的時間疏散想逃走的百姓,不愿逃走的可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