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送走一幫老家伙,傅郁時便被留在了傅家印辦公室。
當年傅理接手傅氏總裁位置時,便是在這間辦公室辦公。
兩年前傅理車禍去世,傅家印悲痛至極便讓人將這間辦公室改成了自己的辦公室封存起來。
辦公室里的家具和布局幾乎和兩年前一模一樣,甚至傅理桌上的擺件都沒動過。
“我知道你從小怨恨你父親,怪他沒有關心過你,可你不能拿整個傅氏作為賭注”傅家印臉色依然陰沉,只是語氣弱了下來。
傅郁時修長的手指在辦公桌擺放的相框上輕輕劃過,那是三十年前三兄弟的合影照片,當時的兄弟三人臉上都還有著意氣風發的樣子。
傅郁時堅毅的臉龐嘴角微微勾起,眼眸里的冷意一閃而過。
“董事長過慮了傅氏并不是我的,我連一絲股權都沒有,怎能拿著傅氏為我陪葬呢”
傅理死后,傅家印以傅郁時接任傅氏總裁位為條件,做主將傅理名下15的股權全部轉到楊慧名下。當時傅氏集團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是他利用傅郁時力挽狂瀾才挽救了傅氏,經過這兩年的發展,傅氏才會有現在的一番成就。
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也不過如此。
“那你是要拿著你的時業投資作為賭注”傅家印再次發問。
聽了傅家印的問話,傅郁時不答反笑,收回搭在辦公桌上的雙手,自然地插在深色西裝褲兜里。
“爺爺對我的信任比起兩年前降低了不少呀”
傅家印心里嘆息,一早上他這個長孫一直在給他打太極。
“看來,你是鐵了心的要維護那個私生女了”
林城北部一個高檔公寓里。
王霞顯然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一大早睡得正熟,便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
這兩天小區里正在進行天然氣安全檢查,王霞昨天忙到凌晨才睡下,睡前不忘給物業群里發了信息,申請天然氣檢修最好安排在下午。
所以當門鈴驟然響起時,王霞以為是物業沒有收到她的信息,帶著一絲惱火起床開門。
沒想到,站在自己家門口的人竟是蘇崇義。
“蘇總,喝茶”
將蘇崇義迎進來,王霞簡單做了洗漱,雖然匆匆畫了個淡妝,但眼角的褶皺和熬夜臃腫的眼袋還是遮不住。
雖然這么多年,王霞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但私下里個人的生活,蘇崇義倒是從來沒有關心過,甚至王霞這么多年的私人住所,他也是第一次進來。
“你也坐吧”蘇崇義抬頭,在王霞臉上巡視一圈。
王霞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微卷的頭發,依言坐了下來。
“蘇總難得過來,不知有什么事”王霞語氣里小心翼翼。
從上次在世紀大酒店與江橙“沖突”被訓斥后,王霞在蘇崇義面前倒變得有些唯唯諾諾了。
也是從那天開始,王霞徹底意識到,這二十多年的“陪伴”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她在蘇崇義心里連一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都不如。
蘇崇義低眉,掩飾起眼里的冷意。
“江松回來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