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春涼也能想象出這個場景。
一個造型酷似福爾摩斯的青年模樣,可能還有點孩子氣,推理出結果的時候會昂起頭,用淡定的表情炫耀起自己的頭腦這也太有畫面感了。
他虛心請教道“那么兇手是誰呢”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川村學。
川村學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寄給羽多野奈緒的所有東西,信件也好,尸體也好,都是直接寄到學校的。顯然,兇手一直知道羽多野調崗的事情。
“但是之前在警署里的那封信”他恍然大悟,語速也快起來,“只有那封信是川村學親手交給我的”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沒錯,如果兇手知道你調崗,沒有必要將信寄到警署,并且自始至終都只有那一封,時間還在羽多野收到尸體和手指的中間,而且川村學這個人
若林春涼順著推理了下去“而且川村學這個人對羽多野奈緒本身就有好感,也聲稱自己是因為她才為shaoria做事羽多野奈緒現在也是shaoria這個名字的知情者,但卻一直沒被處理,因為有他在代為隱瞞”
我的超推理就是最強的沒錯
這樣看來,之前的記者說不定也是查到了相關的事情而降谷零他們沒有觸及到最核心的秘密,所以沒有被列入需要處理的名單里。
沒想到讓他們參與進來居然可以排除出意料外的結果。
若林春涼剛這樣想著,便收到了一封來自學校教務系統的郵件。
他點開郵件粗略的掃了一眼,卻又不得不重新開始仔細看起來是羽多野奈緒學生的請假單,教務系統將請假單同步給了他們所有的老師,以方便老師上課時候清點人數。
“降谷零、萩原研二、松田陣平、伊達航、諸伏景光”這一排名字讓人看得心驚肉跳,若林春涼立刻試著給他們打電話,但毫無例外,全都沒打通。
這個時候請假很難不讓人多想,他們也一直在背著自己進行調查,不知道查到哪一步了他們五個不會真的查到了點什么吧
川村學顯然不是一個人在行動,他們整個邪教組織可是一直潛伏著,整整八年都沒有任何線索浮出水面啊。
見情況有所不對,若林春涼毫不猶豫地找出了川村學的號碼,撥了過去。
“羽多野前輩”電話很快接通了,那頭傳出川村學有些疑惑的聲音,“您找我”
“你現在在哪里”若林春涼徑直說,“我有事要問你。”
“我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見面的話或許要晚點。”他的語氣有些雀躍,像是單純為自己喜歡的前輩聯系自己而感到高興。同時,電話那頭響起類似椅子被拖動的聲音,還有一些沉悶的聲響。
若林春涼頓了頓,輕輕說“我不喜歡那枚戒指。”
“”
“所以,你現在在哪里。”
“”
一陣難捱的寂靜后,川村學終于再次開口“羽多野前輩啊”
電話“滋滋”響了兩聲,對面又是兩聲不知誰的悶哼,后輩無害的聲音變得更加輕快了,“等我工作結束之后再帶著禮物來見您,這樣不好嗎”
身處英國的尤金手速飛快地入侵了通話連接附近的基站,同一時間,酒店的白朗蒂立刻行動起來。
腦海中的地圖展開,與尤金電腦上同步的紅點正在不斷閃爍著,若林春涼輕描淡寫說“不勞你破費了,我會馬上來見你。”
他將禮物盒中的戒指取下來,放進口袋,在穿衣鏡前快速整理起儀容。當重新抬起頭時,沉寂無波的眼中泛起冰寒的幽光,他冷笑了一聲,鏡中的女性也做出了如出一轍的冷傲神情。
“希望你能收下我貴重的回禮。”這么說著,若林春涼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