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卡忙著任務,早就把他拋之腦后了,而琴酒自然不會把這個人放在眼里。
說不定他根本不記得自己還見過這么一個人。
事實上也是如此,此刻琴酒正沒什么表情地看著這場彌漫起硝煙的拉鋸,馬丁尼甚至從他身上嗅到了一些無聊的味道。
在馬丁尼估算著自己的錢包,以及先把波本和琴酒的存款先算進去最多能報出多高的價格的時候,二樓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一百萬。”
報價結束后,同樣從二樓傳出的女生炸開“住口啊阿惠,你根本不懂拍賣”
拍賣師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而永井昌宏還在加價“一百二十萬。”
若林春涼“一百三十萬。”
波本“神秘學事務所有這么賺錢嗎”
價格飆到一百萬之后拍賣師就有些傻眼了,這可是美元。在鑒定下,這個箱子的確是不怎么值錢的,花一百多萬買這么一個箱子回去干什么
做慈善也不是這么做的吧
“我出零”
會場的燈光瞬間熄滅了。
鴿子的撲騰聲在黑暗中尤其明顯,一束聚光燈驟然點亮,燈光的焦點會聚在會場頂部的某處。
白色披風,高禮帽的怪盜帶著他獨有的神秘微笑,終于出現在大眾面前。
沉寂了片刻的會場爆發出各異的喧嘩,隱藏在人群里的警察立刻掏出對講機,確定了目標后開始尋求支援。
懸吊著掛繩,基德蕩到了舞臺上,白色的披風翻轉出利落的弧度,拍賣師緊張地后退兩步,忙不迭跑出了舞臺。
基德的目光和丹特陳在某一時刻短暫的交匯了片刻,他拿起箱子。空箱子的重量很輕,基德不清楚為什么丹特陳特意委托他一定要拿到它,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和這個曾經詛咒過自己的巫師合作了。
拯救世界的感覺并不壞。
就在他準備按照原定的路線撤退時,會場里所有能進出的通道全部重重關上了,聚光燈再次熄滅,地面震顫,會場外部傳出震耳欲聾的轟響像是緩緩合上的棺材。
巨鼓的不規則敲打與長笛的尖嘯傳至每個人耳朵里,明明是一片黑暗,但視覺神經系統卻傳遞給大腦一個相同的畫面。
盲目,喑啞,又癡愚的舞蹈。
所聞所見立刻使在場的人陷入足以被扭曲心智的的混亂,被選中的人卻維持著理智,不止有那些角色卡,還包括了和角色卡一起出現在拍賣會中的“協助者”。
永井昌宏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看來人都到齊了。”
他的聲線一轉,變成了另外一個無比耳熟的嗓音。聽出那個嗓音的幾個人立刻轉頭看向自己身旁本應該是黑貓的位置,卻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見。
用著奈亞音調,卻比黑貓要更加具有某種充沛感情的嗓音從永井昌宏的口中徐徐傳出
「那我們就開始最終的游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