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的功夫，地球就完成了自轉？”顏素挑眉反問道。
“那是太陽距離太遠，地球一時無法獲救，只能被迫選擇自救。”凌飛忙示弱，還把耳朵湊近了，做出痛苦的表情，顏素這才慚愧地低頭嘟囔著：
“都沒紅！如果很痛的話，只能證明一點……”見凌飛狐疑地看著自己，立馬接下去得意地說道：
“皮太厚了，傷勢不明顯！”
“……”這一語雙關，凌飛倒是無言以對。
謙讓也好，示弱也罷，反正兒子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他接收到了兒子富含深意的小眼神，那同志般的暖意，安撫了他火辣辣的左耳。
見兒子出來，顏素就開始奧斯卡最佳女主附體，端莊溫柔地跑去為兒子鋪被子，整理床鋪了。
等到兒子上床，兩人開始收拾細軟，把一些物件放到車里。去停車場路上，顏素就很嚴肅地問道：
“是不是兒子不讓你告訴我？”
“呃~他好像還有一點兒后遺癥。你不會跟小屁孩兒歐氣吧？”凌飛遞過同情的小眼神。
“怎么會？”顏素忙回了個白眼，言不由衷地回道。其實，很懊惱，很懊惱，好不好？
“我們還是來談談你同學公司的事兒吧！”見顏素又露出了苦瓜臉，凌飛便有了新的提議。
“好！”這個話題轉換的好，顏素的老毛病又犯了，鼻子又被凌飛牽著跑了。
“他在無錫的分公司做的是什么產業？”
“嗯？我沒問，因為沒確定你是不是愿意幫忙，所以就跟他說，要回來跟你商量一下……”突然，顏素覺得自己很不靠譜，40歲的人了，怎么還這么沒腦筋呢？
“哦！那不急，等你同學聯系你，你順便問一下吧！畢竟隔行如隔山，如果我幫不上忙，也無能為力了。”
“可我同學既然說要請你幫忙，自然是有需要你的地方……”顏素總不能告訴他，周均益還派人調查他，連祖宗八輩兒幾乎都了解清楚了，比自己還知道得多呢！
“他似乎比你還了解我。”當初張曉莉擁吻他的照片浮現在眼前，凌飛開始聯系事情的前后細節，總覺得她這個男同學不簡單，甚至推理到了事情的真相……只是，他生性敦厚，不愿把人往壞里面猜，更何況對于一個要舍棄紅塵，出家的人，再去追溯他的過錯，也沒了實際意義。
不是說對別人的寬容就是對自己最大的體貼嗎？當你打算拋出怒火的時候，首先灼燒的是自己的掌心，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句老話，說得一點兒沒錯。
故而，凌飛點到就止。
“那我是不是回去就遞辭職報告呢？”顏素是個戀舊的人，總覺得這么一走了之，留下一個爛攤子，對公司有些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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