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上,他就有意無意將矛頭指向自己,若不是林琳及時趕到,自己指不定就被老四他們手撕了。
“是她兒子郭振東。”薛文昌的答復還是讓孫麗君吃了一驚,既然不是周均益,那惡作劇就排除了,難道說這世上真的有鬼?
嗯——大白天的,怎么可能呢?難道說是郭振東?
轉而,她又搖了搖頭,這小子愣頭愣腦的,除了小腦,沒大腦,應該沒這本事兒。
有可能還是周均益,一定是他指使的!
而那匿名電話,很有可能是一個巧合。
電話來得一前一后,而周均益比薛文昌反應快,提前個幾分鐘,也無可厚非。
這么一想,她心頭不由為之一松,不再寒叟叟覺得腳底發涼了。
人對看不見、摸不著的生物總是會心生恐懼,因為對他們無法掌控,還因著陌生而神秘,以及對未來的疑慮,這恐懼中,還摻雜著迷惘。
“那葬禮安排在哪天?我們要一起去嗎?”其實,她不想去,無論是不是唯物論者,去參加被害人的葬禮,總是讓人心虛。
“一起去吧!禮隨多一點,她于我有恩。”
“聽你的,老公!”
“你在愛君店里嗎?”
“是的呀!”
“我先去看看國棟,一會兒過來接你。”
“別別別!先別去國棟那里了,你還是直接來接我……回去吧!我們商量一下蘭姨葬禮的事兒。”
孫麗君不想讓薛文潘知道女兒和兒子的糟心事兒,這男人解決問題的本事沒有,火氣卻不小。
對兩個孩子絲毫沒有耐心,言語之間,多有不屑,說不上幾句,就會鬧得不歡而散。
孩子小的時候,還對他有所畏懼,成年后,翅膀硬了,也就敢造反了。
女兒薛愛君膽子還比較小,薛文昌也偏愛她一點兒,兩人的關系倒也不算惡化;兒子薛國棟則不同,沒用場完全沿襲了他強大的遺傳基因,小腦經不笨,卻全部用在了賭博、吸毒和騙錢上了。
薛文昌從小接受的是正統的教育,骨子里還是流著正義的血液,看到兒子不學無術,橫豎都瞧不見他身上還有什么閃光點,他一輩子的“英名”全毀在這個忤逆子身上了。
這也就是孫麗君不愿讓他知道真相的原因。
哎!一下子冒出這么多糟心事兒,她還真覺得力不從心起來,從未有過的疲憊,席卷全身……
不知不覺,她居然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孫麗君,孫麗君……”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內,孫麗君不情不愿地抬起頭來,看向聲源,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嚇得從沙發上,驚跳了起來:
“蘭姨,怎么會是你?”那個電話真的是她打的?其實,她沒死?可這年紀,也不符實呀……
這蘭姨的身形樣貌似乎與自己相仿,甚至更年輕一點兒……
“我一直想要找你問問清楚,為什么你要騙我?為什么要下毒害死自己的婆婆?你的良心呢?”蘭姨的靈魂拷問讓孫麗君被動地低下頭來,她不敢看蘭姨瘦削的臉龐,更不敢直視她的雙眼。
“怎么?啞巴了?”這時候,蘭姨的手伸倒了孫麗君的脖子上,并且使勁兒掐她的喉嚨,任憑她死命掙扎,也掙脫不開她的桎梏,胸口也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她感覺自己要死了,直覺要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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