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約二十公分長的錦盒,用料居然是罕見的奇楠沉香。
奇楠五等,白綠紫黃黑,雖說黑奇楠經常被列為奇楠沉香的最下等,但也是奇楠。
錦盒里面躺著一柄玲瓏羊脂玉如意。
嘖嘖嘖,真是大手筆,這種通體潤白無瑕的和田玉,光是新料都至少值七位數。
顯然,這不是新料。
看這包漿,至少盤玩了百年以上。
要是大開門的玩意,還不得多值一個“0”?
“你請的?”我看向冼子奇,“花了多少錢?”
見到我沒什么情緒的表情,冼子奇眉頭微顫,咽了咽喉頭,強裝鎮定地說:“不值幾個錢,看把你嚇的。”
我冷笑一聲,點頭道:“那就成。”
吳彥既然知道我是誰,自然不會認為我是在裝X。
“有話就直說。”他不耐煩地說。
我聳了聳肩,不與他計較,淡淡地說:“盒子還不錯,上面貼了一層黑奇楠拼面,能值個萬把塊錢。”
“怎么可能!”冼子奇一拳砸在茶臺上,將自己面前的那杯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關俞,你最好把話說清楚,別張口就來!”
看他這氣急敗壞的模樣,顯然不是心疼錢。
我看著臉色莫名的吳彥,示意他斟茶。
慢悠悠喝了口茶,我這才將重新合上的錦盒上手。
豎起錦盒,我撫摸著上面一層看似紋理統一的黑奇楠,給這兩個自以為是的大少爺免費上起了課:“紋理雖然統一,但明顯僵硬,不是自然形成,而且上手就知道,奇楠不過是最外層的一重皮子,底下部分,連沉香都不是,最多只是被現代工藝蝕過減重的沉香木。”
即使不用將盒子里的玉如意取出,從上手時的手感,就足以分辨出大概。
“我說值一萬,其中有5000塊錢是賞給了這重‘貼皮’的收藝。”
“破盒子假就假,你快說里面的玉如意。就算是做舊,羊脂玉的料子也值不少錢。”
對于冼子奇最后的堅持,我頗為欣賞,可惜這不是二愣子,而是二傻子。
“嗯,的確是達到了羊脂玉級別的料子,但可惜是石英巖……玉,還有,冼總說得對,這層包漿,是做舊的。”
雖然我們經常用羊脂玉來代替羊脂玉級別的頂級和田玉籽料,但是實際上,從廣義的角度看,羊脂玉不單指和田玉,而是所有白玉的頂級料子。
從字面上即可理解,像羊脂一般油潤玉料。
至于石英巖……玉,從化學成分上看,和和田玉蠻相近的,但只能和玉石挨個邊,挨的還是“石”字。
冼子奇雖然自大,但并不愚蠢,他居然會吃下這樣的大藥,還是讓我倍感意外的。
而且,對于敢給他下藥的人,我也挺佩服。
“吳彥,你這個王八蛋!”
冼子奇突然發飆,對象居然是一直臉色莫名的吳家大少,讓我驚訝之余,又想通了其中關竅,頓時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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