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無言地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決定隨盧鴻遠去了。
盧鴻遠雖然在邱玉嬋和馬文才面前是個讓人無語的憨憨討人厭的牛皮糖,可是在書院的其他學子面前,他還是那個隨心所欲的小霸王。
尤其是跟他早有過節的祝英臺,他更是找到機會就要找人家的茬。
他一見祝英臺用手里的飯勺撥弄木盆里的飯菜,就忍不住就邱玉嬋和馬文才的背后跳了出來,“祝英臺你會不會當奴才你把飯菜弄得那么惡心,這還讓我們怎么吃啊”
如果說邱玉嬋來了,祝英臺還勉強可以忍住的話。盧鴻遠這一開口,她就徹底受不了了。
只見她狠狠地手中的飯勺往木盆里一砸,盆里的湯汁就迸濺到木盆的邊緣。
祝英臺雙手抱臂,冷哼道,“哼,你們愛吃不吃山伯,既然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看不起我們,那就讓他們自己服務自己好了,我們走”
“英臺”梁山伯不動。
祝英臺眼睛都要被起紅了,“山伯,他們有手有腳的,難道還能餓死自己不成”
“我知道我知道,可這既然是我的工作,我就必須得負起這個責任來。”梁山伯哄她,“這樣吧,英臺。你在這里幫了我這么久,應該也餓了吧你先”
“喂”囂張跋扈的語氣,任誰都會覺得這是盧鴻遠在叫囂,誰知道開口說話的人竟然會是邱玉嬋呢
只見她滿臉興致勃勃的樣子,躍躍欲試的情緒都快從眼中溢出來了,“我們來飯堂可是為了吃飯,而不是為了在這里看你們上演兄弟情深的戲碼的。能不能來個人,幫我們把飯菜打了”
就突然發現,像盧鴻遠這樣說話還挺好玩的
祝英臺聞言,頓時滿臉的別扭不自在。梁山伯的反應倒是快,只見他安撫性地輕輕拍了拍祝英臺的手臂,小聲說了一句“等我。”就折起袖子,準備幫邱玉嬋盛菜了。
飯堂的飯菜是可以自選的,可是邱玉嬋還沒有出聲,梁山伯就自來熟地舀起了一大勺的萵苣,“玉蟾兄,你快來嘗嘗這個,今天飯堂里的萵苣可新鮮了。”
梁山伯手里的飯勺一探到萵苣的菜盆里,邱玉嬋就不開心地端著手里的餐盤后退了一步。可是梁山伯好像反應不過來似的,舀起一大勺滿滿的萵苣就要往邱玉嬋原本餐盤所在的位置上扣。
馬文才手疾眼快地護著邱玉嬋往后退了兩步,盧鴻遠還傻傻地站在原地,眼看著最后他就要被落地后必定會四散的飯菜給濺著,那個默默地一直杵在一旁看著的小雜役突然出現在梁山伯的身后。
他只伸出一只手,輕輕地那么一帶,被梁山伯高高抬起的飯勺就被他帶回了菜盆里。
“梁公子,辛苦你一個人打了這么久的飯菜了。你趕緊先帶著祝公子用飯去吧,接下來這里就交給我好了。”他抬起頭,向梁山伯抿出了一個青澀的笑意。
本來事情到了這里,也不是不能平息下去。
可是祝英臺偏偏“反應”過來了,她怒氣沖沖地沖過來質問道,“邱玉嬋,你剛剛什么意思”
被搶了工作、還能及時救場的小雜役頓時流露出了一個痛苦的表情我一個小小的幫工,今天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