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吃了這種花”顧長夏想想這結局,不敢多看這在鏡中還在勾引她去吞服的罪惡之花。
連瑭冷笑一聲。“我年幼誤食了此花,本是醫修資質,吞服后便多了劍修的雙重資質。”
他這么一說,百花仙子無論怎么想不通的疑惑就解釋得通了。
現在的問題。
“我的醫術你確定我能救你”
醫灸靈書這事,除了大師兄,便是重生的容飛度知道。他應該不會知情。
連瑭冷笑一聲。
“你以為我這古鏡從哪兒獲取,那也是一位五六萬前的醫修大能留下秘境所獲。至于你,你在百花仙子查驗課業時,雖然謹慎,但難免漏了一兩句如今絕無可能出現的醫修藥理。”
他冷漠的聲音。
“你一定也遇到過什么奇緣,但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你只管救我性命便好。”
顧長夏“你的針灸之術比我還精湛,你可以自己救自己。”
連瑭一陣大呼吸,蒼白臉頰一抹血色攀起。
“我后背又沒長眼睛,如何給自己施針”
顧長夏想起這病癥,主要從后背落針,就也有點無語。
“行吧。我的確可以治你的病,但最后一次施針得需要我的金針之術達到風過無痕之境。”
連瑭冷笑,嘲諷之意極濃。
“要不然你以為我會好心教你金針之術。”
他收了那青色螺狀寶物,水霧消散,寒風呼呼從北朝南刮過,搖晃梅樹上的雪簌簌往下落。
還有雪霧蕩起,呼啦啦朝他們涌來。
兩人都不當回事,修為達到玄丹級,這點小風小雪算什么。
“從明日開始,你每日來凝碧山,我們一起修習針灸之術。以你的悟性,”他嘲諷地瞪一眼過來,“接下來二三十年,也未必能達到風過無痕之境。”
顧長夏懶得看他這張令人生氣的臉。
“你們凝碧山太麻煩,劍氣又重,與我修習金針之術不利。我看,最好還是你過來。其實也不必,你只要將那玉鏡給我即可,我可以自學。”
連瑭笑出了聲,寒涼聲音莫名讓人來氣。
“自學就你我還不想死。”
他抬眼看了一眼凝碧山,深深劍氣漫過的梅林,梅花大都開得沒精打采的。
他不由冷盯了一眼過來。
“我最不喜柔弱如花的女子”
他語氣充滿了嫌棄。
顧長夏心想,誰要他喜歡。
深呼吸,這小子每天總有一萬種方法氣人。
“行吧,我以后每日去你屋。不過我有個條件,在我教學之日,不許其他任何人來攪擾。否則”
他冷笑一聲,威脅意味極濃。
顧長夏冷眼斜視。“這是自然。”學習的時候,她也不喜歡被人打擾。
這話說得有些多余了。
兩人談完條件,便誰都不想搭理誰,轉身往回。
寒風呼嘯更加厲害,被卷起的雪霧從后嗖地彌漫,如浪潮一般涌過來。
顧長夏見身后青年忽然抓住一截梅樹枝干,似要吐血又拼命忍住,一張臉蒼白如紙。
她忍不住翻了一眼,一粒療傷丹彈過去到他唇邊。
“不想活受罪,就吃了它。”
連瑭擒住療傷丹,還沒吞服。
忽然一陣詭異的力量自他腹部氣海處散出,那力量十分玄妙,無聲無息的,但卻能感覺似乎一只看不見的手忽然伸出來。
這只看不見手,帶著連瑭往前一個踉蹌,朝她跌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