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容“”他與聶無心關系似乎還不錯,他面頰紅了紅。
“你與他打什么。”
他渾身展露殺機,看樣子想跟聶無心一起反殺連瑭。
顧長夏跳到連瑭身邊,指著遠處掩映在幽暗樹林下,一排排石雕的矮童雕像。
“那些雕像有些怪”
她心底此時有些激動起伏。只因這些人首蛇身的雕像,在原書中出現過。
正是容飛度闖入藥園之前,尋找到的關鍵鑰匙。
只是書中未提他如何解開這難題,進入其后機關重重的藥園。
“哦”聶無心拉長的聲音,“不錯,竟能看出此陣關鍵。”
雖然是贊,實則眼神涼涼地盯著她,眸中還有當然被搶奪資源的憤恨。
隨即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涼笑起來。
“解開此陣機關不難,難的是最后一絲血引。我們需要龍族血脈者的血液”
這就難怪容飛度能進入其后藥園。
原來是因為容家有龍族血脈的緣故。
“說起來,龍族血脈者一旦動情,其靈血便會與另一半傳遞。你既然與九哥有情,或許可以用你的血一試。”
聶無心此話立即遭來花無容怨念的一眼,他不覺笑得更開心了。
顧長夏這邊還被連瑭無情而諷刺地盯著,那眼神真跟看垃圾似的。
她立即道“這恐怕你錯了,我與容飛度之間沒有任何情意。”
這話不知為何,在場三人竟一個都不信。
顧長夏便道“既如此,那就試試。事實總是勝于雄辯”
聶無心盯她一眼,喉嚨悶出一聲笑,飛快地布置去了。
因他布置的法陣十分復雜,花無容對法陣應該也十分精通,故而一起上去幫忙。
后來連瑭也幫著補了幾支陣旗給他們查漏補缺后。
聶無心驚異地看他一眼,隨即一副好兄弟語氣。
“兄弟,看你陣法造詣高深,剛剛多有得罪,我這里給你陪個不是。不如這樣,咱倆也算不打不相識,我們三人一起布置這法陣,應能在星空西沉之前完成,其后開啟的機緣好說,我們三人均分。”
顧長夏心想,她可能在他眼中不算個人。
連瑭冷淡地點點頭,隨即加入布置法陣隊伍。
等天上如銀河般的星空真的開始朝西墜落之時,顧長夏算過時間,也就一個時辰的功夫。
他們三個把陣法布置好了。
聶無心掏出一把匕首丟到她跟前。
“成與不成,就看九哥是否還惦記你了”
這怎么還改了臺詞的,剛剛不是說情意互通才行,現在單方面竟也可以。
這小子。
顧長夏盯她一眼,掏出自己的匕首,去他鎖定的一個小肥肚子挺起的人首蛇尾的小石雕跟前,劃開手腕,滴落血液。
嗡地一聲,陣法開啟,一時光芒大盛。
聶無心彎腰差點笑在了地上。
“可憐我九哥,竟動心如斯。”
顧長夏“”
左右兩邊,在暗夜中盯著她的花無容和連瑭,這會兒兩人幾乎就像一對雙生兄弟,臉上表情幾乎一模一樣。
都露出濃重嘲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