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羅斯沉吟片刻,再次爆出驚人的內幕情報“長痛不如短痛,讓鳴早點死心挺好的,畢竟那個女經理人有男朋友了。”
“是不是現在坐在對面選手席的那個”
“不是,比那個個頭要高,長得也更好看些,是活潑可愛款的。一年級的經理人怎么可能坐在選手席。”
“那肯定在看臺上,快指給我們看看”
“今天可是決賽,校友、家屬、畢業生,能來的都來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認得出來,拜托前輩們干點正事,先把甲子園入場券拿到手再說吧。”
“還用得著你說”利用這種方式緩解緊張的前輩們正打算對一年級小鬼來點團結友愛的制裁,就聽到一聲極有穿透力的大喊,從嘈雜的背景音中脫穎而出撞進大家的鼓膜。
“御幸一也接我的球你居然敢走神”
理所當然到仿佛是天經地義的傲慢,毫無疑問是成宮鳴。
而御幸一也沉默的把捕逸的球追了回來,示意成宮鳴回頭看剛剛更新了出場名單的記分牌“克里斯前輩、哲隊、小湊前輩、白河還有倉持都不在首發名單。”但轉念一想,他又不覺得驚訝了,克里斯前輩大概率是因為肩傷,哲隊和小湊前輩可能還沒拿到首發位置,至于白河勝之、倉持洋一以及他提都沒提起的澤村榮純,都還只是一年級生,能拿到背號就已經燒高香了,想在決賽中先發簡直是做夢。
說起來,克里斯前輩受傷后沒有自己力挽狂瀾的青道究竟是怎么打進決賽的
御幸一也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前自己一年級時青道的最好成績也不過是西東京四強。
見御幸一也還在發呆,遲遲不把球傳回來,成宮鳴的怒氣槽再一次暴漲,踩著他的痛腳吼道“青道的安排你管那么多干嘛,你又不上場”
“投手這種生物,嘖。”御幸一也不虞的咋舌,卻也只能蹲回去繼續幫成宮鳴熱身。
比賽正式開始后進展的異常迅速,成宮鳴的狀態如他自己所說好到離譜,原定由他負責的三局中有兩局三上三下,另外一局只有東清國擊出了長安打,因后續的打席銜接不上,憋屈的被釘死在二壘動彈不得。
國友監督也不是那么死板教條的人,在成宮鳴的請求下他沒有換投,當第五局再次與四棒東清國對決時,揮過頭的球棒重重的砸到了原田雅功的頭部護具上,球也順著初夏以蘊含著悶熱暑氣的風一路飛到了圍欄外。
“陽春本壘打。”成宮鳴一瞬間心臟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樣,但更讓他窒息的是本壘板后轟然倒下的捕手原田雅功,“阿雅學長”
腦袋不同于其他任何一個器官,國友監督立刻呼叫了醫療救助,不顧原田雅功本人的強烈反對,用擔架將人強行抬了下去,隨即他看向成宮鳴。
那雙天藍色的眼睛中不見絲毫懼色,能看到的只有滔天戰意。
“御幸,你能上場嗎”
“當然可以”
三年級的替補捕手前輩雖然不樂意,但他不得不承認,成宮鳴的投球他接不穩,在這樣重要的決賽時捕手任何一個捕逸都有可能造成后悔終身的結果。
御幸一也迅速穿戴好護具上場,遠遠地朝成宮鳴喊了一句“看好我打的暗號,不要擅作主張聽見了嗎”
成宮鳴被他的行為臊得臉紅,不耐煩的胡亂點頭應承著,轉身準備彎下腰撿起鎂粉包吸掉手上的汗,剛重新直起腰來,右肩膀處突然傳來不正常的劇痛。
全場嘩然。
只有投手不穩定把捕手砸慘了的,但是捕手用球砸投手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