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在哪一支隊伍什么樣的隊伍,投手陣都是絕對核心,就算是身兼捕手和主將雙重身份,也不存在將投手的優先級滯后的選項。
“澤村,暫停休息一下。”克里斯站了起來,走向御幸一也和榮純,每走一步周身的氣壓就更低一分。
澤村當然看到了榮純和御幸一也發生沖突,但當時克里斯師傅還在向他要球,他只能摒棄紛亂的思緒專心在投球上,現在克里斯宣布了暫停他立刻小跑過來想要阻止這場爭斗。
克里斯卻不想讓澤村攙合進來,伸手把跑過來的澤村拽到了身后,對榮純仍揪著御幸一也衣領的動作視而不見,將榮純剛剛問過的問題又問了一遍“御幸,你已經發現澤村投不進內角了”
“是的,已經解釋過了。”御幸一也皺起了眉,他不明白為什么克里斯和榮純都要小題大做“隊伍剛剛重組,我要忙的事太多了,我還跟倉持說了一聲,讓他多看著澤村點,你們還要我怎么辦”
被克里斯拽住的澤村的手神經質的抖動了一下,這讓克里斯有些心疼他教出來的小投手,他轉頭輕拍了拍澤村的手背,再看向御幸一也時神色嚴厲了許多“御幸,你要搞清楚一件事,無論有多忙都必須以投手陣為先,你在隊長之前首先是個捕手,連捕手的最基本工作都做不好,你又有什么資格當隊長”
同一位置的前后輩既是競爭關系又是傳承幫帶教的關系,但御幸一也在此之前從沒被克里斯說教過,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克里斯前輩”
“既然你還尊稱我一句前輩,那么回答我御幸,你覺得為什么青道的投手陣那么脆弱無論是丹波、川上還是降谷,為什么他們經常在比賽中崩潰自爆”
“性格這種東西是天生的,我也沒有什么辦法啊。”御幸一也嘆氣,“丹波學長以前是市大三真中學長的替補,即使當上了王牌還是難免會怯懦,說難聽一點就是德不配位嘛;阿憲的話性格內斂,膽子也小,順風局中繼和關門都可以,一旦到了逆風局就總是投不出我要的球;降谷是真的有天賦,就是體力太差了點,心態已經完全具備王牌的水平了;至于澤村”他看了一眼被克里斯擋在身后的澤村,也不管自己還被另一個世界的榮純揪著衣領,繼續說道,“你這家伙的投球還差得遠呢,也就是心態穩定這一點值得夸贊一下了。”
聽了御幸一也對投手陣的評價,克里斯怒極反笑“所以在心態最穩的澤村都被動搖的時候,你也覺得沒有必要干預一下”
御幸一也愣住“啊怎么干預我又不是心理醫生。”事到如今,他居然還能做出這樣的發言,實在是讓人無話可說。
克里斯也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么好,沉吟許久后他開口將他眼中的投手陣“丹波雖然曾經是替補,但他是抱著要成為王牌的心拒絕了好友的邀請獨自來到青道,他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堅定,這樣的人在你的眼中是怯懦的德不配位;川上為了棒球背井離鄉,他作為右側投沒有球速的優勢,卻從沒像其他轉了守備位置的投手一樣放棄努力,二年級就已經是一軍的主力投手,這樣的人在你眼中只是個逆風局就不堪大用的中繼投手;澤村擁有成為七彩變化球投手的絕佳天賦,同一個錯誤從不會犯第二次,還有一顆永不言棄的大心臟,但在你眼里他甚至不值得被評價;至于你盛贊具備王牌水平的降谷,他被監督交到我手上時已經跟著你訓練了近四個月的時間,卻還是一丁點控球都沒有,我給他的基礎訓練從沒完整的做完過,在我看來他才是唯一一個不配做王牌的。”
其他人的評價御幸一也倒還好,但關于降谷他忍不住想多說兩句“控球總能練出來的,現階段就算還沒有控球,降谷的球速和球威就足以克制住絕大多數選手”
“你的目標、青道的目標,是那些能被沒有控球的豪速球嚇到的大多數選手嗎原來是我高看你了。”榮純嗤笑一聲,松開鉗制著御幸一也的手,像是丟開了一團垃圾一樣,“果然當初因為討厭你沒選擇青道是正確的。要知道,我和克里斯前輩的目標從來都是壓制住全部的打者,百分之八十的普通打者、百分之十九的強打者和那百分之一的怪物打者,只有壓制住所有人我們才配得上是全國制霸”
“而你,滿足于征服那百分之八十弱者的你,御幸一也,你的眼界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