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季恒不滿的小眼神,季清遙卻是一笑,繼續說道“日日在違命殿聽經,若是起了出家剃度的念頭千萬要先告訴我。我們家阿恒天資聰穎,想來光頭亦是俊俏。不過水月尼師不會答應你的。說起來在蓮峰真人接掌宗門之前,宗門內并無佛道傳承,是蓮峰真人一意支持,違命殿這名字也由他所取。”
說到此處,季清遙頓了一頓,看了兩眼發光的季恒一眼,“可是有許多疑問”
季恒連連點頭。
“可惜你一句也問不出來。”說完,季清遙哈哈大笑,甚是開懷。
到這份上,季恒哪還不知道季清遙故意逗她。果然人不能失去聲音,失去聲音意味著無法出聲,無法反抗,就連姐姐也來欺負人。她從懷里摸出兩張昨夜寫好的紙片拼在一起姐姐,壞。特意在“壞”這個字上重重一點。
季清遙見狀更覺好笑,故意唉聲嘆氣唉聲道“哎呀,居然嫌姐姐不好,令人傷心。”
季恒氣惱,撲上去就想咬她。
季清遙捏住她的包子臉擰了又擰,“學誰不好學銀子來。是了,兩件事忘記告訴你。一則銀子來自告奮勇去監視霍家父子,免得二人作妖。二則你那些東西我替你賣了,約莫有個幾萬下品靈石。靈石還是放在我處”
平時吃穿一應有宗門供應,并無日常花銷,故而姐妹倆的積蓄,無論是季恒賣東西或是雜役所得,還是每月奉例,全放在季清遙處保管,今次亦不例外。季恒點頭稱是,指指臉,問季清遙可有換來花想容。
哪曉得季清遙道“到時候要用再換不遲,急什么。先前已與你說過我不想治,既然知道能治,那就等想治再治,隨她去吧。我都習慣了。難不成你還沒習慣。”
季恒揉完胸口又跺腳,剁完腳又揉胸口。
這是要把她氣死啊。
今日之前她伶牙俐齒,哪怕遇到姐姐說理無用,好歹能辯上一辯,現在只能跺腳表示不滿。她越氣,季清遙笑得越是開心,竟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好了好了,我的臉是小事,把你的難題寫出來。”
自有記憶以來,這還是季清遙頭一回親她,季恒漲紅了臉,如墜夢里,只覺周身為姐姐輕柔的香氣環繞,說不清是害羞、高興還是幸福。
她想了一想,將另一邊臉湊過去。
還要,嗯,姐姐,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