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還想說什么,但是被萩原研二再一次制止了,后者敏銳的看出了栗棲琉生對他們的手部受傷很關注,也許是有什么不好說的心理障礙
他能夠看出的是,栗棲琉生的保護欲好像很強,偶爾也會攬根本不屬于他的責任,比如小陣平曾經和他說過,那次炸彈和珠寶搶劫疊在一起的案件,小琉生會對身前的沒有救下來的人感到愧疚。
那么此時此刻,小琉生是為了保護他們,還是為了救人一時間無法判斷。
剛才爆發的栗棲琉生鎮住了所有人,擲地有聲的話語讓本來不服氣的那幾個人也安靜下來了。
因為他們自認做不到這種地步。
終于,在栗棲琉生按下解鎖和開窗按鍵之后,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以及圍觀的所有人的心里都松了一下。
人多力量大,這次就算是門被撞變形,一邊打不開,但是還有另一邊可以讓他們把受傷的人搬出來。
但是有一個人的小腿被變形的門擠壓到了,一時間還不能硬拽。
所幸,這短短的兩三分鐘內,警車到場了。
剛收隊的刑警們再次出來,交警也到場了兩位,一名前輩一名新人,需要留下照片、評估責任問題等等。
他們顯然也知道時間緊張,在迅速全方位拍完照之后,也加入了拆門的行列之中被壓住小腿的公民,又不能鋸掉腿,那么就只能夠拆門了。
他們看見栗棲琉生都麻了,下意識說了句“又是你們啊。”
然后就意識到情況危急,不應該再說這些沒用的事情,所以他們加入了進來不說,還趕走了栗棲琉生和松田陣平他們兩個手上受傷的,只留下來了萩原研二,是要一起拽門。
他們沒有很好的破拆工具,就只能靠蠻力;沒有能夠握住的地方,就掰著降下來的車窗門用力。
但是因為人很多,竟然也真的破拆成功,只是所有人的手都或多或少的有著用力過后的紅色勒痕和脫力后的顫抖。
人被救出來了,神志不太清醒,好在救護車也到達了現場,迅速就把人拉走了。
而也就在大家剛剛撤到了安全地帶的時候,伴隨著連串的爆鳴聲音,私家車起火了,還是起了那種無法用滅火器撲滅的大火。
雖然消防隊已經在路上,快要到達了,但是不得不說,這實在是太過驚險。
為他們做筆錄的那位警官也因為用力把臉都憋紅了,這時候他才慶幸的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后拍了拍隱隱被護著的栗棲琉生“好小子,真是后生可畏啊,這功勞我肯定給你記上。”
他長著一張娃娃臉,看上去很小,但是實際上已經二十八歲了,他看得出幾位年輕警官身上的沖勁,倒是也很看好他們的前途。
況且他們足夠優秀,不論是臨機應變能力還是危機處理能力,甚至還有統籌能力,都可以記上一筆,絕對是光榮的戰績。
“對了,你什么警銜啊”這位警官問。
他們畢竟不是一個警察本部,做筆錄的時候,他們只問了姓名和所屬單位部門,到時候提交記錄,功勞自然會記到幾位警官名下,因此并沒有問警銜。
栗棲琉生“是警部補。”
筆錄警官嚇了一跳“啊你多大”
栗棲琉生“22歲。”
筆錄警官很詫異,好像受到了打擊“你,原來是職業組嗎好強啊說來說去,你居然是我上司”
栗棲琉生。
他連忙清清嗓子“前輩不要妄自菲薄,能力強不強與職業組什么的沒有絕對的正比關系。”
沒想到自己這么經歷這么大事故后,還得安慰警官前輩。
警官前輩看上去好受很多,但是他的目光看向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