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納海地產的合作。”
牧云笙一聽,立刻坐直了身體,如果他沒記錯,納海地產是肖逸海的公司。
肖逸海也是靠著家族起步的,畢竟在高手如云臥虎藏龍的z市,一個人白手起家怎么可能比得上別人家族的幾代積累,只不過肖家在他之前一直都沒什么存在感,也就是這幾年肖逸海接收,才風頭大盛。
一想到肖逸海,牧云笙本來還不錯的心情立刻變差了。
原本他和對方就不算熟,嚴格來說,是他對生意圈子里的人都不熟,聯系方式也都是之前參加宴會,對方主動問能不能加他才加上的。
兩人在各種宴會上見過幾次面,肖逸海風趣又帥氣,業內的風評也很不錯,但如今的牧云笙知道,這些都是假的。
肖逸海可是會在員工從icu出來的第二天就讓人工作的黑心老板
溫肅檸住院的七八天里,稍微舒服點了就在干活,那手指敲得鍵盤都快冒火星子了,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如此狠心
而且生病的時候不來看,一出院接著就請出去吃飯,這算什么,打一棒子給一顆甜棗嗎
資本家應該被掛路燈
牧云笙忿忿地咬了一大口雞蛋灌餅,香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肖逸海摘下領帶,在辦公室里換了身更加休閑的裝扮,準備直接驅車前去香榭蔭。
既然是肖逸海提出來的,秦暮就只邀請了他自己,畢竟肖逸海是他目前為止最信得過的朋友,肖逸海肯定會幫他隱瞞溫肅檸的存在。
而其他人大都在那天的夜總會見過溫肅檸,誰知道會不會一個嘴上沒門,泄露出什么蛛絲馬跡。
肖逸海將車停在秦暮家的車庫,走上臺階,敲了敲門。
很快有人開門,看到眼前青年的瞬間,肖逸海還以為自己又見到了溫肅檸。
之前他見過秦暮珍藏的照片,只是照片中的夏敬云要更加年輕,如今六七年過去,夏敬云更加成熟內斂,而熟悉的眉眼從靜態化作動態,更加鮮活形象。
確實很像。
肖逸海暗暗心驚,這個世界上竟然有毫無血緣關系,卻長相如此相似的兩人。
秦暮當年遇見溫肅檸的時候,一定欣喜若狂吧。
“您好,我是秦暮的朋友,肖逸海。”肖逸海大方地伸出手,和夏敬云握了下,對方指縫中有洗不干凈的顏料痕跡,手指和溫肅檸相比,有更加明顯的繭子。
那是常年握筆和雕刻刀留下。
“您好。”夏敬云清早便從秦暮口中得知有朋友要來拜訪的消息,禮貌微笑著迎接肖逸海進門,“秦暮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正主還沒來,肖逸海就在沙發上暫坐,夏敬云給他倒了茶。
肖逸海忍不住認真打量這位久聞大名的白月光,和溫肅檸相比,夏敬云更高,身材也更加勻稱,他半長的頭發在腦后用發帶束起,額發遮住眉毛,好像搞藝術的都喜歡留長頭發。
只不過他更喜歡溫肅檸表現出的清爽,還有被偽裝起來的狡黠,所以肖逸海只是看了幾眼,就移開目光。
他伸手摸了下放在口袋里的金屬片,要現在放下嗎還是等等
秦暮在這時進了家門。
“這么快。”他對肖逸海挑了下眉,“我還以為得是我等你呢。”
“你那邊每天這個時候都堵車,當然是我更快。”肖逸海自然地接過話。
秦暮脫掉外套,來到肖逸海身后,雙手按在沙發背上,介紹道“敬云,這是我朋友,肖逸海,你還沒來之前,我還帶著他過來充當過告白的參謀。”
夏敬云微笑“方才我已經和肖先生聊過幾句了。”
定好的晚飯很快也被送到,夏敬云和秦暮一起收拾餐桌,肖逸海去酒柜選了兩瓶好酒。
在給夏敬云倒時,他隨口問了句“能喝嗎”
也不算是隨口問吧,因為昨天約溫肅檸時,還在養傷的少年拒絕喝酒,要了一瓶氣泡水。
夏敬云和溫肅檸相像的面容,讓肖逸海在潛意識里代入了溫肅檸。
意識到這一點的肖逸海有些好笑,秦暮把溫肅檸當做夏敬云的替身,殊不知他也把夏敬云當做了溫肅檸的替身。
夏敬云點頭,道“可以。”
三人在桌邊落座,肖逸海是秦暮的好朋友,夏敬云是秦暮的戀人,在秦暮的房子里聚餐,自然是以他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