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雅直接到金斯伯格官的辦公室報到。她在門衛處領到了通行卡,掛在脖子上,然后根據地圖,找到了辦公室。
秘書帶她去見魯斯金斯伯格,“官,張文雅到了。”
“你好,官。”張文雅趕緊說。
“你好。”金斯伯格抬頭看她一眼,“佩羅洛是分配給你的書記員”
一旁的西班牙裔年輕女性對張文雅點點頭。
“不懂的先問佩羅洛,接受她分配給你的工作。每周五下午我會給第一年實習生講課,為時一小時。希望你盡快學習我們教給你的一切。”
“我會的。我努力。”
“不,要做到最好,懂嗎”
張文雅一怔,馬上回答“是,我一定做到最好。”
金斯伯格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可以走了。
呼真的很嚴厲呢
佩羅洛帶她出了官辦公室。
“我帶你去實習生辦公室。實際上我們沒有專門給實習生的辦公室,實習生都只能隨便在哪兒找張桌子。”實習生的辦公室在樓上一間會議室,佩羅洛帶她上樓,“你要盡快熟悉最高法的所有樓層,別迷路。我很忙,沒有太多時間,有不懂的問題隨時來問我。憑通行證可以去圖書館借書,如果最高法圖書館沒有,就去隔壁國會圖書館。”
她推開門,會議室里已經有七八個人坐著,“這是官今年的實習生,一年級的三人,你,還有達麗雅,哥倫比亞法學院;艾爾溫,佐治亞法學院。其他是二年級實習生。達倫,你來教阿妮婭。”
一個黑發的男青年站起來。
佩羅洛看起來真的很忙,匆匆走了。
達倫給她搬來座椅,在他旁邊。
“今天周一,先看卷宗。”達倫很有耐心,“每年下面的聯邦法院會有幾千件案件遞交過來,但最高法肯定無法處理所有的案件。”
張文雅點點頭。
“實習生先篩選一遍,我是組長。金斯伯格官辦公室一年要審核大概七百件案件,頂多只會挑選十五個案件來審理。”
差不多。如果按照九名官一年審理大概一百二十件案件來計算,每個月十個案件,平均算一下,一名官一個月審理一個案件。但當然最高法不是這么審理案件的,每位官挑選的案件都是九名官共同審理;沒有陪審團,最后以投票決定結果。
這種情況下也不是說一個月只能挑出一個案件,而是會有三到五個案件送到官的桌上,再由九名官開會決定到底審理哪一個。
達倫分配給她三個卷宗,這還是因為她今天剛來,別人面前都堆了至少五六個卷宗。
還為她說明了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實習生最高法官的實習生名額也不止一人三個,實際可以無上限,首席官據說能有十幾個實習生,第一年實習生不拿薪水,甚至有一大半要付費實習,是因為實習算學分。另外還有第二年實習生,最高法的實習生履歷非常好看,如果想要進司法系統,能拿個最高法實習資歷肯定是最優選。
達倫就是第二年實習生。法院系統每年只有暑假才有這么多實習生,平時主要靠法律助理,法律助理也是法學院畢業,但不要求律師執業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