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還跟愛文爭寵嗎
張文雅接過愛文,太重,立即塞回他懷里。
愛文掙扎,向她伸出小胳膊,“媽媽,抱。”
“愛文。”隨即驚喜,“愛文會說話了”
“會說幾個單字。”
“那也是巨大的進步”爸爸樂滋滋的舉起愛文,“我的兒子”
瞧說什么喜歡女兒,有了兒子還不是樂得找不到北
愛文吃到了媽媽做的小籠湯包,很快樂。
小籠湯包是蟹黃餡的,這次回國,老張同志給她裝了幾十箱蟹黃醬,幾十箱魚子醬帶回來。別說,有自家的飛機就是爽,想帶什么就帶什么,帶多少都行,還不用走海關。
小籠湯包薄皮大餡,用牙簽扎破小籠湯包,湯汁澆在米飯上,崽崽吃了三只小籠湯包,就著湯汁吃了一小碗米飯,吃得小肚皮鼓鼓的。
一屜二十只小籠湯包,張文雅吃了七只,還有十只,全進了肯尼思的肚子。
有蟹黃小籠湯包的鮮與香,午餐的其他菜都頓失顏色,不香了。
重點是,這可是honey難得做一次的美食。
張文雅現在很少下廚房,有時候一整個月都不會進廚房,最近因為愛文的食譜擴大了,她倒是難得多做了幾次。
肯尼思不覺得老婆就該待在廚房,這一點他倒是很進步的。能讓保姆或是家政服務員做的事情,他覺得沒有必要讓妻子做,再說也沒有什么事情是只能女人做不能男人做的。他自己倒是每逢什么紀念日之類還會下下廚房,給老婆大人做做早餐。
吃過午餐,肯尼思給崽崽刷了牙,帶他在床上玩了半個多小時,便叫保姆帶走崽崽。
“你要午睡嗎”肯尼思問。
“有點困,想睡一會兒。”張文雅剛洗了澡出來,頭發還濕漉漉的。“愛文呢”
“交給特蕾莎了。你要是午睡,我就帶他在后院玩一會兒。”
“帶他騎馬吧。”
“好。”他拿過吹風筒,仔細為她吹干頭發。
她頭發帶著橙花的淡淡香氣,腰背挺直。
他們認識快十年了,結婚快滿三年,一晃眼過去了那么多年,時間怎么這么快呢
現在的幸福是他未曾想過的,年輕的時候他想不到“將來”,只認為生活就是那樣,上班下班、約會戀愛,沒什么新鮮的,也沒什么意思,所以這也是他有過幾次維持了幾年時間的戀愛,但卻從未求婚的原因之一。
他一直在尋覓能讓他熱烈的愛上、并且想要跟她共度余生的那個女孩,幸運的是,他找到了。
他的手指拂動她的頭發,吹風筒吹出熱風,拂過她的頭發、耳朵,臉龐。
美國群眾是否從未想過他們的王子會給她吹干頭發王子也是會做瑣事的人,恐怕很多人從未想過。
張文雅覺得這很好玩。群眾對公眾人物是有濾鏡的,對王子的濾鏡尤其重,肯尼思只要溫和的說話,都會有一大堆人爭先恐后贊他“平易近人”。人們總是將他想象的太好,完全忽略了他性格中不好的一面。這倒不是他會偽裝,只是美媒從來不提。
在進入政壇之前,肯尼思也從未就熱門話題比如墮胎權等問題公開發表過自己的意見,這也不是沒有媒體問過他,只是他機智的避而不答。
從政后這類問題再也不可能避而不答,他的影響力當然要為她所用,這幾年他倆都在各自的演講中公開發表對墮胎權的看法。天主教反而不是反墮胎的宗教,梵蒂岡對墮胎的意見也是尊重女性的選擇,跟美國的大環境不可相提并論。
所以人類燈塔國美國居然拿墮胎權說事,簡直是反人類反社會的事情。
肯尼思是她的智囊,她要做什么事情,事先會咨詢他的意見。夫妻本是一體,商量好了再行動,那才是利益共同體。
關于墮胎權的問題也討論過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