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妃和特權這兩件事相輔相成,結合得恰到好處,讓聶容萱的地位無形中抬高了一大截。
容萱很快安排王家接王修儀母子回家。這下才有御史出面,表示不該讓殷治的孩子隨母回娘家。同時殷家那些人也借機表示不滿,說那是他們殷家的子孫,殷治又沒入贅,幾個妃嬪生的都是殷治的孩子,合該交由他們養育。
聶久安在朝堂上直接道“這件事已交由皇太女負責,如此小事難道還要在朝堂上吵邊疆重建、水災、流民等事都解決了”
眾臣不敢再說,朝堂確實有許多重要的大事需要解決,與之相比,殷治的孩子在哪長大真就一點都不重要。
但對大家來說不重要,對某些人來說卻異常重要,比如說殷家人。他們見聶久安不管,急忙就安排了家中年長的女眷一起入宮,要求見太后,求見皇太女,共同商議殷治子女之事。
容萱大度地讓人請了太后過來,一起召見了她們。幾位年長的夫人陪同家中老人行禮問安,以前她們進宮給皇后行禮,皇后從來都是客客氣氣給她們免禮,畢竟她們都是宗室親人,又是長輩。
但此次容萱掌事,坐在上首飲茶,讓她們結結實實地行全了禮,幾個老太太都多少年沒這樣拜過了登時臉色就有點不好看。
待容萱賜座后,太后就壓著火氣,開門見山,“幾位能來,想必也是不想我殷家血脈流落在外,愿意妥善養育皇端康的孩子長大,可對”
幾位殷家女眷端著架子表態,“殷家血脈自然該在殷家長大,不止未來降生的幾個孩子,還有大皇子、二皇子,如今軟禁在宮中,不適合他們成長,都該由我們殷氏族人來養育。
皇太女殿下,此事本應如此,你不該讓那王氏將孩子帶回王家啊這叫外人如何說”
容萱淡定道“本宮做事,誰敢說什么殷治不堪為父,不提也罷,若孩子再沒了母親,豈不是成了孤兒寄人籬下長大能成什么器你們這些外人怎會比他們的母親待他們更好”
太后臉色變了,“聶氏端康寵愛你二十年,總有情誼在,如今他被你打入冷宮磋磨,你還要口中不饒人,到底要到何等地步,你才肯罷休莫非你要將端康的孩兒都送去母家,讓他們改姓不成”
容萱若有所思地點頭,“這個主意不錯,改了姓,這外祖父、外祖母就變成祖父、祖母,自然會對自家后人更好。”
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太道“皇太女,你從前可是皇上的德貴妃娘娘,一夜夫妻百夜恩,就算你們有什么恩怨,也不該牽連到孩子身上,稚子無辜啊”
“是啊。”容萱感嘆道,“所以我才說殷治不堪為父,稚子無辜,他連尚在腹中的親子都能害死,連寵愛二十年的枕邊人都能下毒,當真是品性低劣。巧了,駙馬那父親竟也一樣,你們可知他心狠手辣害死自己的發妻”
容萱搖搖頭,疑惑道“究竟是你們殷家教子無方,教出這么兩個混賬來,還是你們殷家家風如此”
那八十歲的老太太指著容萱氣道“你、你怎可這般羞辱殷家殷家才是正經的大梁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