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處下層只能接觸到最低等的游女的兩個門生頓時看直了眼,情不自禁地就拿下流又不懷好意的目光去來回舔舐那截白皙如瓷的側頸,仿佛剛才才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的女人此時只是一個可供他們褻弄把玩的一個物件。
擁有陰暗面讀心術能力的鬼舞辻無慘頓時覺得自己像是被兩條蛆蟲給黏上了,惡心得差點直接當著神宮寺幸始的面就把這兩人給撕碎扔出去喂狗。
就在鬼舞辻無慘快要按捺不住洶涌殺意的時候,身上突然被人從后方披上了一件枯竹色的中長羽織。
鬼舞辻無慘轉過頭,卻見那個臉上毫無血色的神宮寺幸始不知什么時候竟從榻榻米上走了下來。他的身上只穿了件雪色的襦袢,渾身透著一股子虛弱的病氣,人清瘦單薄,瘦削得幾乎嶙峋,仿佛被夜風隨便吹刮兩下就會暈倒。
然而就是這個弱不勝衣的神宮寺幸始用羽織替他遮掩了他正被兩個門生意、淫的脖頸,還往前邁了一步將他回護到了身后。
周始在鬼舞辻無慘因他的動作微微發怔的時候淡淡地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兩個劍道場的年輕門生,“素流道場的地契我已經給出去了,你們少爺如果真的想要地契的話就去和素流道場的館主下戰帖。”
被說中此行目的的兩個劍道場的年輕門生聞言互相交換了個眼神,都不愿點頭承認。
周始接著道,“下次如果再偷偷跑來這里,我會直接見你們少爺的父親向他收回劍道場的土地,并且勸他重新考慮劍道場的下一任繼承人。聽明白了么”
劍道場的兩個門生聽了這話面上再也維持不住平靜,都慌忙開口保證道,“聽明白了,再也不會有下次了請您原諒”
周始見他們兩人在慌聲道歉的時候還色心不死地不住往他身后瞟,不禁皺眉,“還不走”
那兩個門生聞言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們這就走”
他們兩人剛推門而出,周始喉間的腥甜就立刻上涌到了唇間。他低頭掩唇咳嗽了一聲,猩紅溫熱的鮮血便不受控制地順著指縫滴落到了地板上。
周始眼前發黑,神志模糊,伸手也沒能找到一個可以支撐身體的地方。就在他閉上眼睛放任自己跌倒在地的時候,電光火石間他被從背后攬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得救了。
被抱住后周始松了口氣,費力地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句“謝謝”后便放心地暈了過去。
他暈倒得太過迅速,因此沒能看到近在咫尺的鬼舞辻無慘那仿佛正看著珍饈上桌的興奮渴望的暗沉目光,以及那一句帶著微微笑意的嘶啞詠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