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毛利見了,暗罵一聲臭小子。
約又過了半刻鐘,琴酒等人回來了。
他一直帶著的黑色禮帽估計是掉在了。
他走上前,在眾人注視下,將最后一個勾玉按入門內。
以三個勾玉為起始,門上亮起紫色的光芒,宛若雷電,將每一個站在門前的人的臉都映成了紫色。
在紫色光芒的映襯下,門上繪制的吹笛人更明顯了了。
所有人屏息,門上亮光依舊,卻沒什么動靜。
伯特的小眼睛左右轉“怎么沒開不會根本打不開吧”
此言一出,鈴木的表情也有些僵硬,站在他身邊的一個財團社長緊張的吞咽一口唾沫,道“不然試試能不能推開”
他自己是萬萬不敢推的。
烏丸蓮耶黑沉沉的目光落在伯特身上“你來推。”
伯特一愣“我、我”
他兩手抬到身前,指尖連帶著手臂都在抖,他求助地尋找自己的女兒,卻發現她站在琴酒身邊,根本沒有看向自己。
下一刻,他對上琴酒的視線,這個銀發被染紅的人正冷漠地盯著自己,仿佛自己已經是個死人。
伯特渾身一抖,收回視線,手掌緩緩按在門上,遲疑著用力。
“吱”
悠揚的笛聲從門后傳來,似乎是意識到了來人,在大門完全敞開后,笛聲消失了。
門后是一段六米短廊,兩邊由木架擺放著些棍棒武器,盡頭則是被屏風遮擋的寬室,隱隱透出黃昏金色的陽光。
伯特狠狠地舒了一口氣。
柯南的心卻提了起來。
剛才那段笛聲,讓他想起了門上繪的吹笛人。
就在此時,極其輕微的,物品擱置在木桌上的聲音從屏風后傳來,琴酒眸光一厲,槍口指向伯特,槍口微擺,示意他向前走。
伯特差點哭出來。
這時候沒人同情他,就算是安室透也不可能站出來代替他。甚至說,就算是柯南遇到危險,安室透都不會放棄自己的生命去救他。他肩負的使命,是自己的同伴用生命換來的機會,他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屏風上,悄然屏住呼吸,除了伯特緩緩走動的腳步聲,沒有任何聲音。
遮擋寬室的屏風足足有八頁,和先前不小心被鈴木毀掉的那張一模一樣,紫色為主色調,繪制著山水,華美又沾染灰塵,顯得久經歲月洗禮。
伯特的眼珠轉向眼角,余光瞧見所有人都等在自己身后,他就像是一顆探路石,沒人在意他的生死,他咬緊牙關,臉頰的肉都在顫地,猛地伸手按在屏風上
更安靜了。
在他的掌心觸及屏風的剎那,八頁屏風嘩啦一聲齊齊碎裂,被遮擋的陽光傾灑在伯特臉上。
背對著光,謙和恭謹地坐在桌后的少年模樣,映入所有人的眼簾。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