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傅郁瑾終于有了點反應,他沉沉地看了明昕一眼。
然而比他反應更大的,卻是身后的老道士“等等,你說什么一個黃袍道士”
匆忙的腳步聲傳來,是老道士追上來了。
明昕心里輕輕笑了一下。
從道觀離開的時候,除了背明昕下山,傅郁瑾手上還提了滿滿一大袋的東西。
想老道士活了這么多年,卻是第一次為鬼寫平安符,寫廢了好幾張,才終于有張管用的,到了車上,明昕就把符塞進傅郁瑾的口袋,一臉正經道“老婆要收好,要是掉了,我就”
“我就打老婆屁股”他說。
果然,明昕還是沒自己想象的沒那么健忘。
他還是記得,自己在夢里被傅郁瑾欺負,醒來時還屁股又紅又腫的仇他可是最怕疼了
傅郁瑾心下清楚,拉起前后座的隔板,吻住了他的小妻子。
“好。”
隨著明昕軟倒在他懷里,那股在道觀中因厭惡感不斷蓄積而成的負面情緒,頓時化為烏有。
可到了夜里,明昕從道觀獲得的東西卻都一概失去了用效。
他扒拉開傅郁瑾的前襟,盯著男人蒼白胸膛上的黑紋,一串一串把買來的念珠套在傅郁瑾身上,一開始還是有效的,伴隨著傅郁瑾眉頭皺起,他胸膛上的黑紋顏色淡了不少,可只淡了一半,男人身上的念珠便猛地斷裂,珠子叮叮當當落滿了整個床鋪。
到最后,竟是無一條念珠幸免。
明昕盯著床上的珠子,心疼地抱怨道“花了好多錢,結果沒一個派上用場的”
然而,下一刻,他的身體卻猛地騰空,被男人抱著,落在了他的懷里。
冰冷的唇瓣覆上明昕耳側,低沉的嗓音襲入明昕耳內“我有另一個辦法,讓它們派上用場。”
陰森森的曖昧感泄露而出,“昕昕,你想嘗試一下嗎”
明昕像是警覺的兔子般,立刻炸開了耳朵上的毛,“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抱著轉了個身。
總是嘰里咕嚕,說著誘人又無情話語的唇瓣被含住了。
在含淚而顯得模糊的視野之中,他看到男人胸膛上的黑紋,不但沒有被念珠逼退,還逆反般張牙舞爪地向四周延伸了起來。
難怪傅郁瑾會變成這樣。
他被迫靠在男人身上,卻什么也沒有發生,正在迷惑間,卻感受到什么圓潤的、微涼的東西抵了過來。
傅郁瑾冷冷道“昕昕,我知道,你要來這些東西,并不只是為了我胸口上的傷。”
一顆。
明昕哭了出來,什么都招了“變、變成鬼有什么好的,什么吃的都吃不了,要是能早點投胎,你唔。”
兩顆。
“不好,”傅郁瑾冷冷道。
“投胎了,昕昕就會離開我。”
“沒有了鬼老公的牽制,昕昕是不是就能自由了,是不是就能”他臉色驟然陰沉下來,“去找白苓了”
“什么”明昕忽然小聲的尖叫了一聲。
三顆。
明昕終于說不出話來了。
傅郁瑾憐惜地吻了吻他淚濕的臉蛋,低聲道“沒有用的,昕昕,什么都超度不了我。”
“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
“無論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