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昕懷里緊緊抱著他的骨灰盒,踮起腳來,像安撫大狗般摸了摸傅郁瑾,把男人的頭發都揉亂了,而男人卻也毫無怨言,甚至低下頭去,好讓少年能更順手地摸自己。
滿足了之后,明昕卻好奇起了另一件事“你能看到其他鬼魂,還能跟他們說話”
“嗯。”傅郁瑾回道。
而且
傅郁瑾看向四周,已至深夜,周圍的鬼魂都冒出頭來,被他美麗的小妻子迷住了般,忍不住都望了過來,被鬼王以冷漠的眼神回望,才膽怯地收回視線。
他面色微冷。
還都對他的小妻子圖謀不軌。
一旁的靜心大師看出了他的想法,嘖嘖地搖了搖頭,“明昕是至陰體質,本身對鬼魂就有極強的吸引力,你攔也攔不住啊說不定連你自己,都是被他的體質吸引了呢。”
傅郁瑾的臉色卻更加陰沉了,想也不想就反駁道“不是。”
他垂眼看著面色茫然的明昕。
雖然他從第一眼看到明昕起,就忍不住動心了。
可傅郁瑾心知,這絕不是因為明昕的體質。
若是其他人有這種體質,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他喜歡明昕,是喜歡里面那個
漂亮的,美麗的,溫柔又善良的靈魂。
傅郁瑾眼底微暖,忍不住又吻了吻他的小妻子。
靜心道長看得牙酸,提醒道“時辰快到了,是時候把骨灰盒放回去了。”
于是明昕被傅郁瑾的鬼氣護著,一點一點落在棺材旁。
他將骨灰盒放了進去。
盯著骨灰盒,明昕面上露出一個笑容。
他心中沒有任何祝福,沒有一點讓傅郁瑾來世投個好胎的愿望。
畢竟,他還等著下個世界繼續碰見他呢。
傅郁瑾的墓又恢復成來時的模樣。
明昕又問起傅郁瑾胸口的黑紋,靜心道長面上露出些許為難之色“這種詛咒太多陰毒,是沖著把他化為神志不清的鬼侍去的,想要消除,實在是困難。”
明昕臉上立刻露出一個失望的神情。
“不過,”靜心道長轉口又道,“今天我看了看,想了想,也并非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不過,這恐怕就得靠你了。”
明昕疑惑道“我”
靜心道長“此陣法,靠著的是激起厲鬼內心的怨氣,再借著怨氣驅使厲鬼的。”
“可若是這股怨氣可消,這個陣法不就得以解除了”
說著,靜心道長笑著看向明昕
“以心凈化怨鬼,這可是貧道從未見識過的。”
“但若是你來,貧道相信,假以時日,必然能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