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白如雪的身膚,被霍無啟從小嬌養到大,不敢多用一點力,生怕玷污和弄傷。
現在,身膚的主人被兩個陌生男人圍在中間,幾處沾了紅,像鮮血污染了純白的雪原。
清清楚楚落在他的守護者眼里。
沈晚遙被簡白晝和謝不封圍住欺負。
兩只失去理智的雄蟲,沒有進行到關鍵的那一步。
銀發蟲族晗咬沈晚遙的手指,另一只金發蟲族啃他的脖頸。
這些舉動,僅僅只是開胃小菜,但也讓嬌弱的小蟲母夠受。
小蟲母被嚇得不輕,被欺負帶來的奇怪感覺,又讓他很難受。
他掙扎不開,只能紅著眼,嗚嗚地哭。
可憐的小蟲母,就這么被兩只蟲族一前一后圍住,像夾心餅干中間的薄薄小奶酪,快被擠扁吃掉。
沈晚遙意識混亂,冒出很多亂七八糟的想法。
如果他真的在這次懷孕了,分不清寶寶的爸爸是誰,那他怎么和寶寶解釋
直接說媽媽那次有兩個雄性,讓寶寶同時喊謝不封和簡白晝作爸爸
嗚嗚,不行,寶寶會很累的。
沈晚遙搖頭,腦海又浮現另一個問題。
寶寶肯定會問懷他的那一夜是什么樣的。
在沈晚遙的想象里,他會說那一夜很溫馨,有暖床、抱枕、蠟燭、小食媽媽做好了懷上寶寶的全部準備。
但現在他遭遇了這種事,他以后只能對寶寶說,那一夜很混亂,媽媽哭得很厲害,被欺負才懷上的。媽媽很笨,連懷孕的地方都守不好。
寶寶八成會嫌棄他是個笨蛋媽媽。
沈晚遙一邊被欺負,一邊越想越委屈,眼淚都快哭干了。
幸好這樣的遭遇沒持續多久。
砰
兩聲槍聲響起。
鮮血,濺了沈晚遙一身。
沈晚遙驚到了,被欺負的混亂感全無,如夢初醒,清醒地怔住。
欺負他的兩個蟲族,都受傷了。
謝不封的胸膛被槍支類的武器,打出一個大窟窿,鮮血混雜碎肉,往外噴涌。
謝不封卻像沒感到疼痛,冷冰冰的綠眸掃了一眼傷口,神情淡漠,繼續晗上了沈晚遙的手指,像快被打死了,都還要乞食的流浪狗。
簡白晝傷得更重,腹部爛出大洞,血糊糊,腸子內臟漏出來,又臟又腥,弄臟沈晚遙香香的床鋪。
他皺了皺眉,停下欺負人的舉動,抬眸,看向臥室門口。
子彈正是來自臥室大門。
大門站著一個黑發紅眸的男人,男人身穿黑軍裝,高大英俊,戴了軍術手套的手,執著一把冒煙的激光槍。
這種激光槍,能夠將最巨大、最兇猛的外星野獸一招斃命、粉身碎骨。
但被射中的蟲族,卻只是受了重傷,看出蟲族在宇宙中非常強大。
簡白晝對霍無啟笑了笑,咧開流出了血的嘴“啊,被一個雄性人類發現了。”
“我都要和小陛下交尾了,卻被撞見了,好害羞哦。”
他的腹部都快爛了,臉卻輕輕松松泛起紅暈,像被陌生人撞見和戀人親密的純情男高。
霍無啟沒管他們,丟下槍,幾步上前,抱起沈晚遙,緊緊摟入懷。
謝不封沒了東西可以咬,只能站起身,冷臉與霍無啟直視。
謝不封是蟲族,理應會比霍無啟高大。
但霍無啟卻與他們差不多高,甚至因為外貌比他們成熟,比他們高出了一兩厘米。
謝不封瞇起綠眸,冷聲“雄性人類,收起你對小陛下的壞心思。”
他說完,身體覆上層外骨骼,迅速膨大、展開,變成了全蟲形態。
“不封”一族的全蟲形態,是一頭巨大蝎子。
銀白外骨骼,外殼之下的肌肉隆起,口器往外淌出毒汁,蝎尾與蝎身一般大,殺傷力十足。
因為蟲母在場,謝不封沒有和霍無啟正面對抗。
他的尾蝎掃過臥室,外墻砸出一個大洞,他循著大洞,離開這棟房子。
簡白晝也變成了全蟲形態。
他的全蟲形態是一只黑蜘蛛,與他清爽的人形外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