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不折笑道“孺子可教,但寧王紓必想取你首級,這一路讓會將軍去,這一路派楊將軍前往,我前去攔截,長襄君留守燕回關,守住即可,一旦破敵,當即便能形成合圍之勢。”
“確實如此,只是需快馬。”楊通嘶了一聲道,“柳將軍老夫總覺得看著眼熟啊。”
“不熟不熟,咱們不熟,別套近乎。”柳不折嘴上開始飄。
“他是本君的師父。”宗闕說道,“計劃已定,燕回關留守五萬,兵分三路,雪天路滑,小心行軍”
“是,末將領命。”其他人紛紛行禮。
快馬嘶鳴,稍作整頓休息的將士即刻動身,風雪又降,將士們卻似乎渾身散發著熱氣,冒著風雪已經出行。
盔甲之聲慢慢消弭,宗闕坐鎮燕回關,不斷收著各路傳來的急信,推演著兵線的行進。
這是真實的戰爭,而非游戲,每一步,每一次碰面都會倒下無數的性命,而如何將己方的傷亡降到最小,及時調兵遣將,是他這個主帥應該做的。
“報,柳將軍已北行碰上寧國精銳”
宗闕手中旗幟插下,柳不折手中的劍揚起,帶著騎士沖鋒,一劍便挑飛了敵將的腦袋。
血液飛濺,寧軍措手不及,已被沖散了陣型,馬蹄過處,或踩或殺,死傷一片。
“報,會將軍碰上寧軍主力”
旗幟落下。
“報,楊將軍已攔截叛逃寧軍”
旗幟再落。
“會將軍一線撤退。”宗闕下令,“城中接應”
“是。”報信兵急出,快馬出城。
主力撤退,與寧軍對峙,沙盤風云瞬息變化,卻是數日已過。
即便攔截消滅了不少寧軍,城外大軍仍然烏泱泱的一片。
宗闕站上城樓,那一名虎將縱馬沖鋒在后,在城門開時幾乎將長戟擲上城門鎖鏈。
宗闕提弓,箭羽射出,兩廂對碰,長戟偏離,箭羽入地,霖軍入城,虎將勒馬,目光炯炯看向城墻之上,與宗闕的視線對上。
“將軍,那就是寧軍主帥甘擎。”宗闕身后一小將說道。
“將軍,那就是長襄君。”甘擎身邊打馬而來的副將說道。
甘擎拉著馬韁,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交手一回,已知厲害,霖王身邊有長襄君,難怪大王要取其性命,此子如此年輕已有如此功力心性,確實不能留
甘擎眸中殺意閃過,宗闕神色平靜,卻未再搭弓射箭。
與很多人不同,甘擎不是能輕易射殺的人。
“聽聞長襄君厲害,不知可敢應陣”甘擎說道。
宗闕垂眸看著他,并未言語。
“看來霖國長襄君也不過如此,做什么長襄君,倒是適合做個縮頭烏龜”甘擎身邊副將叫陣道。
“你”宗闕身旁小將蹙眉,“長襄君豈是”
“稍安勿躁。”宗闕伸手制止了他,看著遠方的云霧。
還差一點兒,即便不能讓寧國軍隊盡折此地,也要讓其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