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將行禮道。
城下還在叫陣,大有不出城應戰決不罷休的架勢。
遠方天空漸暗,一處光芒升空,緊接著另外一側的光芒升空,宗闕沉了一口氣道“鳴鼓,出城應戰”
鼓聲敲響,早已被罵的憋氣的霖軍整軍待發,城門降下,宗闕拔劍沖鋒之時,寧軍身后已起禍患。
“將軍,有包圍”急令傳來,甘擎剛一分神,那道劍光已隨快馬而至。
長戟架住,甘擎眼睛一亮,抬手時雙方兵戈再度交鳴,長劍本是輕靈,卻讓他的虎口輕輕震顫。
“殺”
“將軍,末將前來幫你”甘擎身邊副將拔刀前來,直劈宗闕門面,被他仰躺躲過,劍光一揮,脖頸處血液紛飛,直接倒了下去。
“豎子”甘擎本要阻止,此時那長戟劃過,堪堪擦過宗闕的手臂,那一處火光四濺,長戟已被劍身架住。
二人你來我往,兩國軍隊也陷入廝殺苦戰之中。
不是沒有士兵想要想幫,只是靠近之人皆被隨手斬殺,而馬上兩人卻是無虞。
劍影輕動,宗闕劍身下壓,再上之時挑飛了甘擎的頭盔。
甘擎發髻散亂,眸中已染上猙獰之色,他一世名聲,絕不能敗在此子手中。
三方合圍,寧軍立盾苦戰,一枚袖箭從甘擎袖中射出,直擊宗闕門面,被他橫劍擋住時,長戟直沖他的心口。
宗闕后退,拉緊馬韁幾乎翻到了馬下,然長腿緊勾,劍指甘擎的喉嚨,將人逼退翻身馬下。
硝煙彌漫,宗闕上馬,緊夾馬腹,沖鋒過去時劍已沒過甘擎的喉嚨,頭顱拋到了空中,被宗闕拾起的長戟接住,舉于空中“甘擎身隕,降者不殺”
主將身亡,寧軍當即大亂,三路圍剿,一方突圍,十幾萬大軍錯亂中幾乎被圍剿三分之一,倉皇逃竄。
霖軍收攏,柳不折打馬靠近城關,看著長戟上未閉眼的頭顱,長舒一口氣“此一戰寧王再斷一臂”
甘擎是寧國的大將,出生入死數百回,只有他斬別人頭顱的份兒,未曾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身亡。
而此一戰,長襄君必定名聲大噪。
“他太急。”宗闕說道。
因為怕,所以急,急則生變。
“甘擎雖死,接下來卻并非暢通無阻。”柳不折看著滿是尸體的戰場,粗喘著氣道,“還需小心籌謀。”
“我知道。”宗闕說道。
寧國精銳未盡,兵力還有數十萬,國都更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地,如今雖是雙戰告捷,還只是開始。
此戰畢,急信被分別送往兩國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