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加鞭的確能夠攻占的更快,但一路行來,寧軍主力似乎一直在收縮,并不正面相撞。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即便有面餅便于攜帶充饑,長期作戰糧草也需要一批批的運送。
“確實,柳將軍行軍速度太快了些,若糧草跟不上,恐生事端。”楊通說道。
“來人。”宗闕開口,在傳信兵匆匆進入時道,“傳我令,減慢北翼進軍速度。”
軍令給予,傳信兵接過,已騎上快馬沖了出去。
夜色漆黑,寒風呼嘯吹的旌旗招展,無數匹快馬奔騰,為首令旗打出,馬上騎士紛紛拉動韁繩,馬隊嘶鳴停下。
“將軍傳令,此處避風,今夜就在此處安營扎寨。”小將騎著馬傳令道。
無數騎士下馬,將馬拴住圍起,并不燃篝火,而是擠在一處取著暖,自有后勤士兵抱來干草喂食馬匹。
“這都快開春了,寧國的夜可真夠冷的。”騎兵用懷里取出了面餅,送到嘴邊啃著,雖有些干,但喝點兒水也能吃下去。
“誰說不是呢,不過一路沒看見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們肚子里又憋什么鬼主意。”另外一個騎兵說道。
“將軍,消息已經送出去了。”一旁的小將說道。
“干得好。”柳不折縮在墻角處同樣啃著干餅。
這餅雖干,卻不難吃,其中抹了豬油鹽巴還有一種不知名的葉子,干嚼著也香的很。
餅香的味道微微彌漫,馬蹄偶爾踢踏幾聲,然而就在有人開始困倦的時候,碎石的聲音緩緩滾落。
柳不折將餅塞進了懷里,眸中一厲揚聲道“上馬”
所有士兵驚醒,夜空突然被無數包圍的火光環繞,箭矢射了過來,雖有一部分被馬匹上的盔甲擋住,卻還是驚的馬群嘶鳴不休。
一眾將士抽刀抵擋著箭矢,紛紛上馬,四面八方卻是滾落了無數人影,衣襤衫褸的朝著馬群沖了過來。
霖軍抽刀揮動,血液紛飛,然而沖過來的人卻是悍不畏死,直接不顧馬蹄的踢踏,用身軀抱住了馬蹄。
“將軍,他們是奴隸”小將說道。
箭矢不斷飛過,柳不折揮劍斬斷了抱馬人的手臂道“沖過去”
戰馬嘶鳴,直沖火光而去,寧軍立盾,然前方皆是衣衫破爛的奴隸。
寧軍揮旗,原本的箭矢皆是染上了火,箭頭調轉,竟是直接朝著奴隸們的身上射了過去,痛苦的鳴叫聲和奴隸身上頓時升騰的火焰刺激著馬匹,也刺激著霖軍將士們的眼睛。
“這群混蛋”副將安撫著馬匹怒罵道。
“殺”柳不折眼眶微紅,卻還是下了命令。
戰場上不能留情,如果不是對方死,就是他們的士兵死,霖軍一步都不能后退
鐵騎沖過,廝殺聲無數,柳不折馬沖向敵軍陣營直取中間將領門面時,無盡的火光從寧軍的后面出現,包夾了過來。
山呼聲響起,寧軍將領分神之際,喉管已被柳不折割斷。
“殺”霖軍鐵騎沖過盾牌,直接碾壓過寧軍。
火光,血液,刀光劍影彌漫這個深夜。
“報,將軍,北翼遭遇敵襲”
“報,將軍,寧軍主力距離我們不過三十里,人數最少十幾萬北翼已被封鎖”
營帳之中不斷有消息傳來,宗闕提劍起身,看向了一旁的楊通道“楊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