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十棍。”打下的士兵說道。
“哦哦”柳不折疼的呲牙咧嘴,“宗闕你暴殄天物啊”
“天物”宗闕看著他有些疑問。
“怎么,我不配當天物嗎”柳不折看著他的眼神頓時十分不滿。
“將軍,柳將軍說的是寧國叛軍的軍師。”副將沒好氣的說道,“柳將軍昨日一見那文氣彬彬的軍師,立馬就叫人家美人,害的雙方差點兒打起來。”
“那是個美人嘛宗闕你暴殄天物啊最后一棍子那么重,魂都要打出來了”柳不折嚷嚷著。
所有將士的目光卻落在了宗闕的身上,副將磕巴的問道“將軍暴殄天天物”
他們將軍不是跟大王是一對嗎這怎么還跟叛軍軍師扯上了
領兵打仗還碰上個舊情人,大王怕不是要降罪。
“那東西只是估摸著做,是奉樾轉交的。”宗闕聞他話語,已知所謂軍師的身份。
面具做出來,只需要貼合臉部,其余當然是越普通越好,才能隱藏在眾人之中。
“你這手藝真是差勁,以后別說是我教的。”柳不折嘶了一聲就要爬起。
“我這里有上好的傷藥。”宗闕看著他道。
柳不折捂著屁股就往后跳“不用了,我自己能好。”
“三日后要行軍,不要諱疾忌醫,來人,將柳將軍扶回營帳。”宗闕面色平靜,從懷里取出了傷藥。
副將們已然明白自己之前是誤會了,上前按住了柳不折就往營帳里擰。
“我不回去,我不上藥”柳不折臉色猙獰,拼命抓著帳邊都想爬出來,卻最終被拉了進去。
一番折騰,半晌后整個營地都響起了一聲慘痛的叫聲,讓所有聞聲者都心肝一顫“啊”
“怎么了這是”
“敵襲”
“不是,是給柳將軍用了將軍給的傷藥。”
“將軍給的良藥苦口嘛。”
柳不折慘痛了三天,三天后確實能如常騎馬了,只是看著宗闕的目光都是控訴和虛弱“你也太狠了”
“禍從口出。”宗闕說道。
“罷了,我只是想著你應該認識,他又通寧國地形,也是個可用的人才,此次交好,別錯過了。”柳不折輕嘶了一下,“人呢”
“已經走了。”宗闕說道。
“那么一位美人,寧王可真不是個東西。”柳不折嘆道。
“他自己應該不在意了。”宗闕看著遠方的山河道,“寧國氣數已盡。”
寧國主力幾乎盡滅,剩余的要么潰逃,要么被誅,霖國進軍之路所向披靡,而寧國的朝堂上已經少了不少人,洛都更是從以前的繁華變成了空空如也。
長襄君得天神所授,萬軍叢中直取寧國主帥人頭,如此力量,絕非寧國可以抵擋。
“大王,如今應該離開洛都,以求后路。”有大臣冒死開口道。
“后路寡人還有何后路可退”寧王紓坐在王座上,卻覺手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