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理性思考問題,但對方的思維跳躍,感情控制了理智,強行講理只會得到更加反抗的態度。
他不太擅長處理這樣的問題,卻可以借用前人的經驗。
什么經驗1314問道。
床頭吵,床尾和。宗闕閉上了眼睛道。
起碼對方現在很愿意上床,也是解決問題的一條途徑。
1314沉默了一下,瞬間振奮宿主,補腎藥劑
不用。宗闕說道。
宿主,不要害羞嘛。1314極力推薦。
舉宗闕說出了一個字,
對不起1314立馬磕頭認錯,并且意識到系統在宿主這里是沒有特殊待遇的。
有本事你舉報小吸血鬼呀
血族的城堡夜晚還是相當熱鬧的,只是這一晚卻異常的安靜。
那屬于高等級血族的血脈威壓覆蓋著整個城堡,詮釋著主人極其不妙的心情。
約爾站在陽臺看著月色,手緊緊的抓著圍欄,在其上施加了手指的凹痕。
那一刻他竟然是害怕的,他敢將這個男人帶回來,敢讓他做自己的血奴,好像是下意識的覺得他是不會因此而生氣的。
他想讓他生氣,想看到他的情緒起伏,想讓他知道自己錯的有多么離譜,卻好像又怕他真的生氣。
而最重要的是,他說他要滿足的時候,他真的為此而心動了,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憤怒,因為他所有的情緒都被對方掌控了。
愛伯蘭似乎料定了他不會真的對他怎么樣,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將那種東西放在那么顯眼的地方。
而他卻無法真的去要他的命他就是想讓他活著。
人類的感情真的很可怕,他自以為了如指掌,可以輕易的游戲其中,開心就玩,不開心就離開,卻發現它一旦扎進去了,想剝離出來,卻需要把整顆心挖出來。
他不甘心,憑什么他這么痛苦,可那個人卻無動于衷。
約爾的拳頭敲擊著面前的圍欄,如果他真的無動于衷,為什么又設置了不可觸碰的底線。
“混蛋”
宗闕的一晚睡的還算踏實,只是窗簾太過厚重,他起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大紅的玫瑰在陽光下極其的熾熱耀眼,熱情明艷,就像是這座城堡的主人一樣。
他轉身換了衣服,打開門時外面放著洗漱的水和他的早餐。
宗闕將推車推了進來,洗漱吃了早餐后踏出了房門。
陽光奪目,這座城堡完全沒有了夜間的陰森暗沉,到處都是安靜的。
人類的白天就是血族的夜晚,但人類卻不像血族一樣畏懼月光。
月光是日光的折射,按理來說沒有太大的區別,對血族同樣具有傷害,但是直射光和折射光在能量上有巨大的區別,植物的光合作用也只能通過日光進行,而對月光無效,或許也是同樣的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