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闕在花海旁找到了一處陰涼的地方,思索著接下來的方案。
管家在他的身邊已經侍奉了三四年了,了解他的行事風格,不會違背他的命令,但正是因為侍奉久了,碰到這種特殊情況,才有可能感情用事。
一旦約爾的身份暴露,他們就不能在米拉久留,因為人類對于吸血鬼的畏懼和憎恨是這么多年積累下的情緒,不可能要求他們毫無芥蒂去接受血族的存在。
如果沒有暴露,他也需要盡快趕回米拉,他沒有赴王室的宴會總要給一個明確的回復,如果長時間沒有答復,一個伯爵的突然失蹤也會引起教廷對血族的忌憚。
宗闕的手拂過書面,身后有刻意加重的腳步聲傳來,他轉頭看向站在陰影中停下的人道“有事”
“您突然從房間里消失,我有些困擾。”伯里斯站在墻壁形成的陰影中笑道。
“這座城堡附近應該有結界。”宗闕看著他道,“我離不開這里。”
“您看起來很了解血族,不過我還是要告訴您,雖然主人給了您還算優渥的環境,但請您待在房間里不要隨意走動。”伯里斯笑道,“因為您現在的身份并不是客人,而是奴隸。”
“我能出現在這里,是你的失職。”宗闕看著他道。
陽光明顯對對方是很大的威脅,即使那雙眸中有著冷意,也無法跨過來。
“那可以讓我彌補這個過失嗎”伯里斯笑著問道。
烈日的光芒和熱度讓他的心情不像晚上一樣平靜,如果主人的獵物出了什么問題,他可能會搭上自己的命。
“人類需要陽光,太悶的環境會讓心情不好。”宗闕說道,“降低血液的等級,你可以忙自己的事,我的事讓約爾親自來和我說。”
伯里斯站在原地道“那您可能會遭受懲罰。”
宗闕的目光轉回了書上道“我早點被他厭棄,對你們應該有好處。”
伯里斯目光沉沉的看著坐在那里的男人,對方根本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他太有恃無恐了,可他的憑依是什么,主人一時的興趣又或者是那一身珍貴的血液
但不論他在人類世界中多么的游刃有余,血族之內只靠實力說話,當他失去了主人的興趣之后,一樣是待宰的羔羊。
伯里斯轉身離開,1314嘀嘀咕咕宿主,剛才那個血族對你不懷好意。
他長的應該不錯。宗闕說道。
即使他們將人類視同牛羊一樣的位置,不可否認的是血族擁有著極其出色的樣貌。
長的不錯您也不能見異思遷1314說著,反應過來了,就算他長的很好看,我也不會見一個愛一個呀
它才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統。
嗯。宗闕應了一聲。
1314
夜幕降臨。
“他真的這么說”約爾從棺材里坐起時問道。
“是的。”伯里斯說道。
“可是我不記得我下過限制他出房間的命令。”約爾趴在棺材邊上看著他笑道,“伯里斯,你在打什么主意嗎”
“沒有。”伯里斯低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