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勾上了宗闕的脖頸回吻著,輕聲呢喃“什么時候了”
“早晨了。”宗闕說道。
“我說我怎么這么困。”約爾睜開了眼睛,對上了男人平靜的眸,神思開始回籠,收回手臂道,“你昨晚伺候的不錯,今天好好休息。”
“好,今晚還要繼續嗎”宗闕問道。
約爾沉默了一下,他是覺得還不錯,但是感覺經歷了一晚人都快傻了“你不是說要克制”
“你什么時候聽過我的話”宗闕問道。
“就是因為聽你的話,所以才能發現你的陰謀。”約爾冷笑了一聲。
一夜親密,可醒來時他們仍然是死敵。
“我的什么陰謀”宗闕問道。
“你敢說你一開始不是對血族感興趣”約爾看向他道。
“你一開始不也是對我的血感興趣”宗闕反問道。
剛開始都是沒有感情,只是得利。
“所以你一開始就是在演戲”約爾發現自己上一條好像不占理。
“你不也是。”宗闕看著他道,“家道中落的小貴族。”
“你還準備了專門對付血族的槍”
“你先留下了恐嚇人的血字,槍不是特意準備的,只是碰過你的血,被教廷獵人發現我跟血族有過接觸送我保命的。”宗闕看著他說道,“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
“你”約爾瞪著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有發火的理由了,好像還是自己理虧,怎么就突然變成這樣了呢,“那你談戀愛期間還在研究我這沒錯吧”
“你談戀愛期間不也在惦記我的血。”宗闕說道。
約爾坐在床上,眨著眼睛,發現自己好像沒有發脾氣的資格,他們兩個就是一對表面戀人,互相都有算計,而且好像是他理虧在先
“我對你的研究是因為血族與人類確實有很多不同,我從未見過血族,這只是一種習慣和愛好。”宗闕說道。
“愛好”約爾看向了他。
“對,你很神秘,值得探知。”宗闕說道。
約爾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長音,覺得好像被取悅了“那你以后為了研究會不會解剖我”
“只是在觀察你的生理性能,因為你完全不用血液流轉就能夠正常行動。”宗闕握住了他的手腕道,“雖然有構造,但沒有脈搏,很神奇。”
約爾感受著手腕上的熱度“那其它血族你也能研究”
“我對其它血族不感興趣。”宗闕平靜道,“即使有興趣,也不會用這種方式。”
“哦”約爾覺得心情有點兒莫名的好,但他現在把人擄回來了,還不想放回去,“那你就待著這里慢慢研究好了,說不定什么時候死掉一兩個前來挑釁的還能給你解剖玩。”
“你是不是不想放我回去”宗闕直視著他問道。
約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