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不困嗎1314問道。
暫時睡不著。宗闕觀察著培養皿中的生物跡象道。
其中的生命很活躍,每一個都在掙扎著活下去。
宿主,你有什么話可以跟我說。1314覺得宿主的心情應該是不太愉快的。
你那里有什么東西能讓人想要活下去嗎宗闕問道。
這個世界的確混亂,想要從上而下的治愈它的確不太可能,異能者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不會讓渡手中的權力,并非為首者能一力改變。
如虞云閱所說的,也是江沉目前所做的,江沉是想摧毀所有異能者組織,而虞云閱則想要拉上所有骯臟污穢的權謀爭端一起沉入地下。
在他的眼里,江沉并不是救世主,他同樣是權力爭端的一部分,當一個人爬到了頂端,會走上跟現在異能者首領一樣的道路。
但世界必須以力量去維持秩序,而現在的矛盾與爭端是因為不公平,也是因為混亂而缺乏集中的力量。
但不論權力如何變遷,那個在花樹下笑的風華絕代的人都存了死志,宗闕不知道他經歷過什么,他可以治好他的身體,但沒辦法將他的心解救出來。
如果懷揣著痛苦和怨恨而死去,太過于悲哀。
宿主,心病需要心藥醫的。1314說道,這種東西沒有的賣,不過可以篡改記憶。
感情在本源世界也是不可售賣的東西,那種東西很珍貴。
算了。宗闕收起了培養皿道。
那一份記憶痛苦也好,失望也罷,擅自篡改都是對對方的不尊重,他不喜歡自己的記憶莫名其妙的缺失一塊,對方應該也不喜歡。
宿主,您之前不是說尊重他的選擇嗎1314問道。
宗闕上好了鎖,輕沉了一口氣道我反悔了。
那個人眸中沒有任何光亮,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時候,他發現他不想讓對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可他雖然能夠窺探到對方的心理,卻發現不管怎么研究,都找不到能解決那一方方面的辦法。既然反悔了,那就趕緊追。1314攛掇道,把他抱回家,鎖到家里rua禿他
宗闕覺得它的前半句還算是靠譜,后半句就開始放飛自我。
但怎么追求一個人給他想要的一切,但偏偏他想要的,他給不了。
宗闕入睡的時候已經到了一點,深夜寂靜,連蟲鳴聲都停了下來,花室深處,躺在黑暗之中的人卻是眉心緊促,卻又無法從睡夢中掙脫出來,額頭上滲著密密麻麻的冷汗。
“怪物,一個小怪物”
“他是吃人心的怪物。”
“他就是人家說的肚子里的蛔蟲吧。”
“他是蟲子變的,好惡心”
血液濺落,到處都是血,那些闖入的人比喪尸還要猙獰。
小手被握著,可握著他的手好像也是粘膩的,透著很難聞的味道,然后將他塞進了一個小小的洞里,用雜草蓋住。
“待在這里不要出聲,媽媽一會兒就回來”
“才不是。”那稚嫩惶恐的聲音道。
她要引開那些人,她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