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生的小,卻是兇的很,也不怎么好欺負。
“是。”王子厥起身,看著他的背影問道,“國師不喜誦嗎”
“自然,這巫地未來的巫只能有我一人。”瀲月說道。
“厥明白。”王子厥深吸了一口氣行禮道,“厥告辭。”
“送王子出去。”瀲月說道。
侍從引路,王子厥匆匆離開,窗邊之人抬手合上了窗戶,手指逗弄著袖中的小蛇輕輕一笑。
“主人,王子厥還送來了另外一枚靈獸卵。”乾捧著裝著蛋的籃子入內道。
瀲月近前,看著那光潔潔白的蛋道“他倒是護著。”
“您若不喜歡那巫,屬下為您除了便是。”乾冷聲說道。
他們不稱國師,而稱主人,殺伐滿身,自然無畏天地,區區一個巫,除了也便除了。
“誰說我不喜歡他。”瀲月拿起了那枚蛋笑道,“他在,這巫地才有好戲上演,別擅自動手擾了我的興致。”
“是。”乾低頭應道,轉身離開。
瀲月掂了掂那枚蛋,看著從袖口探出的小蛇笑道“玄,你有口福了,這卵的靈力相當不錯,你若能在它孵出來之前把它吞下,它就是你的,若在它之后,到時候你被吞了可別怪我。”
宗闕看著他手中比今早的蛋還要大的巨蛋持續沉默。
到時候是什么結果是未知的,但是他不明白他想要什么,因為他說的借口目的都是虛構,因為他既對天地不夠敬畏,自然未曾將所謂的天神放在眼里,警告王子厥不要冒犯天神無從談起,唯一的大巫要靠實力,他有這個實力,而想要除去誦,輕而易舉。
此番舉動,他幾乎沒有任何得利。
“看什么有一日你若能把那仙鶴吃了,我自也是給你的,只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瀲月笑道。
王子厥從圣地離開,拿上了轉交侍從的劍束于腰上,回首看著這潔白的圣地沉了一口氣。
國師為天下之人景仰,本該為王族所忌憚,可王卻對他信任無比,他亦對王忠心無二,想要登上王位,這張牌不能丟,一切變數都要壓到登上王位之后。
“王子”隨行侍從有些疑惑。
“回去吧。”王子厥扶上了劍柄離開了此處,那一片圣潔之地實在讓人心生冰冷。
他的步履匆匆,在行至自己宮門口時停下了步伐,身后侍從欲言,卻被他抬手制止,而在那道門內,一身布衣的青年正蹲在那跪地休憩的靈鹿旁邊,將手中的草葉瓜果喂給它
靈鹿低頭吃下,便能得他輕輕撫摸,一人一寵置身于這春景之中,好像還在那明山秀水的瑤地一樣。
那時誦救了他,為他療傷,雖是面冷,卻是心熱,日日小心周到,溫柔解意,令人幾乎能忘記這巫地的紛爭,只想跟他停留在那片山水之中。
“你若做不到,我可替你”此話仿佛還在耳邊炸響,王子厥握緊了劍柄,幾乎能將其捏斷一般。
靈鹿輕輕打了個響鼻,看向了門口,誦摸著它的頸毛順著它的目光看了過去,卻只看到了空無一人的宮門口“怎么了”
靈鹿輕輕在他的掌心蹭了蹭,誦摸著它笑道“好了,想要什么”
話語從宮內傳出,王子厥靠在墻上,回身行了數步問道“靈鹿還能托其他人照顧嗎”
“回王子,靈鹿只能由巫照顧,其他人拿的食物它一概不食。”侍從說道。
“那就找其他的巫喂養它。”王子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