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靈鹿低下頭蹭了蹭他。
“你弄傷了怎么帶回去”旁邊之人譴責。
“我有分寸,又傷不到骨頭”
那道利刃拔出,染著血光劈向了誦,他幾乎是下意識拉住了靈鹿,手勒的生疼,直面血光,一時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覺得火焰烤的整個人腦子都有些暈。
刀刃卻在落下的一瞬間被一道劍光挑開,誦的手臂被抓住,他看著近前的人,被他猛的搖晃了一下回過了神“厥”
“愣什么神去國師那里”巫厥單手抵擋著進犯的兵戈。
“是。”誦幾乎下意識應道,拉上了旁邊的鹿。
“自己去,沒人會傷害它。”巫厥說道。
“可是它”誦的話語出口,但見兩道刀光向巫厥劈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向前,“小心”
巫厥回身,擋過了一道,將人踹飛了出去,在另外一道落下時眸光落在了靈鹿淅淅瀝瀝的傷口上,反手的劍下移了一寸,手臂被刀光劃傷,血液直接滲出。
“厥”誦聽到那聲悶哼,下意識想要張口,身體卻被甩到了一邊,只見男人將劍換到了右手,沖入了敵人之中,“走。”
敵人一時不能近前,誦松開韁繩,看了面前的的靈鹿一眼道“雪,跟我來。”
厥是拼殺過來的,他熟悉殺伐,而他不能在此處添亂。
他在火光之中尋覓著中心的營帳,朝著那處跑了過去,靈鹿跟隨在側,滴落的血液卻緩緩染紅了毛發。
火光沖天,且不斷在蔓延,似乎要焚盡一切,即使是待在營帳中,也能夠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氣息。
宗闕盤在瀲月的手腕上看著帳外,山匪雖多,但大多疲弱,自是比不上訓練有素,久經沙場的護衛,但這場禍亂的關鍵不在人,而在于火。
此處干旱,即便想要找到流水救火也無濟于事,一旦無可控制,便不知會燒到何地,一旦所有東西皆被焚燒,即便降下大雨,也難以恢復往日生機。
可召雨需要集中天地之力,以他目前的力量還做不到,若是召開海水,此處同樣會變成不毛之地。
他正思忖著,卻見原本立在營帳之中的人轉身來到榻邊,從其中拔出了匕首。
“你做什么”宗闕問道。
“自然是解了此處禍亂。”瀲月將匕首置于掌心,拔出時一抹鮮紅從他的掌心溢出。
宗闕蹙眉,卻見他看向了自己問道“可否借我一枚你的鱗片”
宗闕看向他的傷口,卷起身體從身上撕下了一片鱗遞給了他。
“真乖,竟是不問我做什么就給了。”瀲月拿過了那枚瑩潤如玉的鱗片笑了一下,手中的鮮血卻未滴落在地,而是源源不斷的匯聚于他的掌心之中,凝成了一個血球。
“飄諸太華命公賓,上帝有令急速行”他的口中念念有詞,手中鱗片在他掐訣抬手之時直沖天際,手中血線隨之牽引,同樣在火光之中沒入天際。
天空紅光彌漫,驀然一聲驚雷,讓那拼殺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許多人甚至停了手看向了天際,借著火光竟是看到了烏云翻滾。
“這是要下雨了”
“莫非是天神開恩”
“要下雨了嗎”
“雷罰這是雷罰”
雷霆從天際閃爍,幾乎貫穿到地面,天地威力之前,許多人都忍不住丟了兵刃,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