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逸年掛斷電話,抄起身邊的桃木劍,又將符箓、陣盤等物一一塞到口袋里,沖出房間。
他剛沖下樓梯,就聽到走廊處傳來男人的哭喊聲“你們要去哪里鬼怪來了,你們還不馬上來我們門口守著”
謝逸年朝男人喊道“躲在房間別出來”
男人壓根沒聽到謝逸年的喊聲,用手機開了手電筒,跌跌撞撞向著謝逸年奔了過來。
謝逸年咬牙,認出他是那個在餐廳和何佳佳吵架的男人。
剛想著要不要敲暈男人,哐當一聲,一臺筆記本電腦直接砸在了男人后腦勺上。
男人當場暈倒在地。
謝逸年目瞪口呆,看著手握電腦的何佳佳。
“這個人交給我。你去做你的事情。”何佳佳朝他揮手。
謝逸年沒有再耽擱,轉身往樓下跑去。
何佳佳朝開門看熱鬧的堂弟罵道“你在那呆呆站著干嘛呢,趕緊過來把這混賬玩意扛回房間。”
又朝其他幾個何家人喊道“沒事就乖乖待在房間里,別出來添亂。不然我看到一個砸一個。”
謝逸年是第一個跑出院子的人。
他剛站定,就對上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
無論他往哪兒挪動,都有種被血紅色眼睛凝視的錯覺。
而血紅色眼睛身邊,有數不清的鬼怪正在沖擊陣法。
這些鬼怪身上的陰氣飄逸出來,徹底遮蔽了頭頂的星月。
就算陣法再強大,陣法的承受范圍也是有上限的,任由這些鬼怪繼續沖擊下去,陣法很快就要廢掉了。
謝逸年迅速跳到一處陣眼里,以桃木劍御術法,斬殺那些試圖沖擊陣眼的鬼怪。
湛冰云和謝川幾乎前后腳趕到了院子。
當瞧見已經和鬼怪動起手來的謝逸年,謝川眼里劃過一絲詫異,選了一處陣眼,以道法御敵。
湛冰云同樣占據一處陣眼,左手握劍,右手御術,再加上一雙能看清鬼怪弱點的陰陽眼,輕輕松松就將鬼怪斬殺一片。
謝家幾人合力守住一個陣眼。
一道觀幾個師弟師妹負責鎮殺那些散落的鬼怪。
然而,扛過頭兩輪攻擊,謝家幾人和一道觀幾人就有些堅持不住了。
“少族長,來的鬼怪數量遠遠超出我們的預料,這可怎么辦”
“湛師姐,從陣法裂縫鉆進來的鬼怪越來越多了,再這樣下去,我們肯定殺不干凈”
可無論是謝川、湛冰云,還是謝逸年,都沒精力去回應他們。
因為那雙血紅色眼睛的主人動了。
血睛的身形不高大,甚至可以說是比正常成年男人要矮小,可他帶給謝逸年、謝川、湛冰云三人強烈地壓力。
“你是謝家的謝川,你是一道觀的湛冰云,那你又是誰”
血睛看向謝逸年。
謝逸年的修煉時間本就比謝川和湛冰云少,能夠守住陣眼一時已是不易,這會兒,他的身體和精力都已經接近透支,根本沒聽清血睛在問些什么。
血睛冷哼一聲,黑色袖袍一揮“不管你是誰,既然能獨自守住陣眼,那就不比謝川和湛冰云弱。”
謝逸年抬手結陣,陣法還沒成型,陰森鬼氣已轟至他面門。
在攻擊即將落在謝逸年身上前,他指間那枚玄黑法戒劃過一絲亮光,為他擋下這道致命的攻擊。
“咦”
血睛早就看出謝逸年只是強弩之末,打完那道攻擊后,就沒再把謝逸年放在心上。
但謝逸年擋住了這道攻擊。
血睛腳步一頓,朝著謝逸年走了過去,殺意畢現。
湛冰云喝道“鬼侍,我們的長輩已在外面布下天羅地網,你跑不掉了”
血睛譏笑道“是嗎只怕你們那些長輩,也要和你們一起葬身此地。你們不會真以為,當年逃出來的鬼侍,只有我一個吧”
當看到攔在他們面前的三只鬼侍時,k市天師盟、謝佐、一道觀觀主等人的心都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