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掌門擺擺手,煩躁道“他們要走,就讓他們走吧。”
誰知,他的弟子沒有馬上退出去,而是欲言又止。
“還有什么事”
“師父,就在一個時辰前,常長老打暈了守門的弟子,帶著她那一脈的人下了旭陽派,留書說要叛出師門。”
其實常長老在信上留的話更加犀利,壓根沒有給慕掌門留任何面子,但望著慕掌門的臉色,弟子還是乖乖把具體的話語咽了回去。
只是,這樣一句單純陳述事實的話語,已經讓慕掌門暴跳如雷了。
“常月怎么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宗門”
“你們都是廢物嗎,我在這里走不開,你們就不會去攔下她嗎”
只要他公開了姚容和阿昔的真實身份,無論姚容在論劍大會上說過什么,都可以被定性為絕仙閣在報復旭陽派。
但要是常月帶著弟子叛出師門,這不就相當于不打自招嗎。
“掌門放心,大長老已經派人去攔了。”
慕掌門眼神冷厲“一定要將常月帶回來,必要時可以用些特殊手段。”
旭陽山上草色青青。
駿馬疾馳聲突然在山谷里回響,驚起一只只雀鳥。
弟子策馬來到常月身邊,小聲道“師父,再過半個時辰,我們就要下旭陽山走進官道了。”
常月點頭,臉色十分凝重“大家再加快些速度,我們下山的事情瞞不了多久。”
一刻鐘后,為首的常月猛地用力拉住韁繩。
她抬頭望著寂靜的、沒有一絲鳥叫的天空“不知是哪位長老前來攔路”
大長老從暗處走了出來“常月,只要你跟著我回去,你叛逃宗門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若不答應,大長老是不是就要清理門戶了。”常長老拔出長劍,對準大長老,“師父待我恩重如山,我忍不了常人所不能忍,明知我師父是被誰害死的,還要繼續留在旭陽派效命。”
大長老臉皮抽了抽,知道常月心意已決,也不再廢話,五指成爪殺向常月。
在悲憤的加持下,常月的武功有了不小突破,可這些突破,依舊無法抹平她和大長老的差距。
長劍斷裂,常月的脖頸處印上深深的指痕。
常月嘆息一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大長老從袖間取出一包粉末“這個節骨眼上,我不會殺你,只是想請你回到門派。”
剛要將粉末灑向常月,大長老忽然瞥見,有一抹劍光在太陽底下流轉。
下一刻,穿著一身黑衣、戴著面罩的姚容已殺到近前,劍劍逼向大長老。
大長老不敢怠慢,甩開常月速速迎敵。
幾招下來,劍氣貫穿而去,長劍捅穿大長老的右肩。
大長老吃痛道“姚家劍訣,果然是你”
“昨天你們那么多人聚在一起,我沒辦法殺你。今天你敢獨自行動,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你的命了。”
劍影翻飛,姚容捅穿了大長老的喉嚨。
大長老捂著自己的脖子,沉沉倒下。
常月看都沒看大長老一眼,緊緊盯著姚容的動作,順便將她的弟子們都護在身后。
“你帶著你的弟子叛逃出旭陽派了”姚容沒介意常月的動作,隨手扯下自己的面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