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分明來找事的”
“沈少,快把她趕出去”
“席九,我要殺了你”
有人在跟沈悸控訴,有人受不了這屈辱,忍痛爬起來想跟席九拼了,但還沒到近前就被席九用小提琴給拍了出去。
只剩慘叫。
堅強的小提琴,也在此時斷裂。
席九把它仍在它的主人身上,踩著他的腿,指尖一張銀行卡打轉,笑的漫不經心,“我的這場表演,你還滿意吧”
青年僵躺在地上,胸口壓著把破碎的小提琴,只要腿上那只腳再稍微用一點力氣,他的腿就會斷。
他滿頭冷汗,一動不敢動,慘白著一張臉,“滿滿意”
“我也很滿意。”席九笑著收回腳,把卡扔他臉上,“賠你的琴。”
青年屈辱的閉上眼。
顏琛看的興致盎然,“這席九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啊”
“沈少,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袁沛凝又開口,強忍眼淚,“我也不知道九公主怎么沈家的,我只是想跟她認識一下,我沒想到大家起哄開玩笑說了幾句,她就這樣了”
這情況,不用問,基本也能猜到發生了什么。
無外乎是一群貴族子弟,想要聚眾欺負席九。
席九自保反擊。
沈悸這才終于看了袁沛凝一眼,眼波淡的出水,透著清冷,嗓音輕卻有力,“席九今晚來,是我請的。”
“”
地上好幾個人同時抬頭。
袁沛凝眼眶里眼淚都一滯。
沈悸風輕云淡,繼續道,“席九出手打你們,那定是你們該打。”
“”
大家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少”袁沛凝走近,嘴角勉強的扯開一抹笑容,“今晚滿城貴族可全都在這里,為您慶生,九公主受了您的邀請,卻在這里打人惹您生氣,您說這話別是氣糊涂了”
沈悸挑眉,瞇了下眼,“你哪位”
“”
所以她剛才說半天,沈悸根本不知道她是誰
袁沛凝整個人僵在那。
于賀騫干咳,“她是老袁家女兒,以前跟她媽來過沈家。”
沈悸淡淡道,“不認識。”
袁沛凝“”
她是真正的名媛。
在今晚這一群子弟中,也是鶴立雞群地位最高那個
袁家跟沈家并不遠。
可沈悸這一句你哪位,不認識
眼看袁沛凝臉上要掛不住,于賀騫連忙又提醒沈悸,“袁慶岡的女兒,就那個我前兩年跟你吐槽,我媽要我聯姻卻被我拒絕那個袁家小姐。”
他比沈悸還小呢,他爸媽卻老早就想讓他結婚,為的是鎖住他那顆浪蕩的心。
以前提過袁家。
袁沛凝長的漂亮,溫柔大方,家世什么都好,也是于賀騫審美點上那一掛。
但于賀騫純粹只是對美人憐愛,人又浪的很,那袁慶剛又說就這一個女兒,要上門女婿。
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袁沛凝的追求者無數,她也看不上于賀騫。
可她知道這事時,于賀騫已經先拒絕了她
于賀騫,這羊一個愛美人的浪蕩子卻拒絕了她
對她來說,這是種最大的侮辱
也辛虧這事那會并沒什么人知道。
今天當著這么多人面,被沈悸說不認識也就算了,還被于賀騫說這個,尤其他們還都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直接雙重羞辱
心態再好,見的世面再多,在自己喜歡已久的人面前被這樣羞辱,袁沛凝心態也有些冷靜不了,臉色漲紅,死抓著裙子,豁出去般道,“沈少,不是那樣的,我家向沈家提過親的”
“我去這事我咋不知道”于賀騫愣愣然,瞪大眼睛,“不會吧,袁慶岡想讓沈美人兒去做袁家的上門女婿,他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