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就是那種折疊電動的,收縮起來時一點不顯,搭建起來能夠容下兩個人。
沈悸從沒干過這種事,但他是個科技天才,這種事情自然難不住他,十分鐘就搭好放好睡袋了。
他側身站在一旁,單手撩開帳篷的門簾,很優雅的對席九做了個請的姿勢,“公主殿下還滿意嗎”
靠在墻上看手機的席九,抽空抬了下頭,打量著那邊,挑眉,“還算行吧。”
沈悸好笑,恢復正色,“你先進去休息會吧,我在這守著。”
席九偏頭看他一眼,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燦爛的笑,笑里挾裹的邪氣令人發毛。
沈悸低咳幾聲,“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吧”席九尾音拉長,眼神有點玩味又頑劣的看著他,突然單手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這兩三米高十多米寬暢的山洞里,憑空出現一張床,那床上帶著淺藍色的紗帳,可見里邊枕頭被褥等
然后,席九又一個響指,平地又出現幾個自動的加熱取暖器,還有一堆吃的喝的
沈悸“”
他默默看向自己剛搭好的帳篷,眼神幽幽,“所有,公主殿下,您讓我帶這些的意義是”
席九伸了個懶腰,也不脫衣服的一個翻滾到床上,斜躺著,勾下床頭束著的紗帳,透過最后合上的縫隙沖他眨了下眼,笑的單純又無害,眼里卻沒有溫度。
嘹亮清冽的聲音從垂落遮嚴的紗帳里,傳出來。
“看著你這樣,我高興啊。”
沈悸“”
這樣惡劣的趣味,讓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的席九。
這一夜,風雪一直沒停。
寧不言追著顯示器上那兩個擠在一起移動的紅點一夜,人沒追上,倒是看到幾個劫掠者的駐扎點,都是被人掀翻了的。
這幾個駐扎點很零散,每個點人不超過四個。
一輛特殊卡車。
他們趕到的時候,人還有溫度,卻都已經沒有呼吸了的,車也變成了空的。
四五個地方全是。
此時在第五處駐扎點。
陸鳴看著地上那幾人,眼睛里有驚愕,“這兩個人也太快了,可他們只有兩個人,又沒開車,是怎么帶走這么多物資的”
寧不言盯著眼前這一幕,對他們如何運走物資的,心中大概有了個猜測,不過對于這兩人是誰
他蹲下身子,檢查了下地上其中一個劫掠者的傷口。
像鞭傷,而這條鞭子上,生滿了倒刺
他認識的所有人里,只有一個人玩鞭子玩的最好。
席九。
在迦南學院里,她幾乎拿著條鞭子橫掃了好幾個最初看不順她,上去找事的刺頭。
是她嗎
“少主。”看他不語,陸鳴又開了口,“五車物資不算多,可也不算少了,我們現在是繼續追,還是怎么辦”
不管對方是誰,對方的目的顯然是這些物資。
而寧不言最近一直徘徊冰川的原因,也是這種物資。
天隱目前已經確定,這個黑暗組織的總部建立在南極洲,或許在某個極地冰淵。
上次圍堵花十里時,帶走的那些黑暗組織的人,回去后,還沒審問一個個全莫名死了。
這個組織的人,全是死徒。
這個組織,不缺死徒。
能夠完全避過天隱這個監督者的監控,以及迦南學院的感應誕生,還這么的科技發達又充足,建立出這樣一個黑暗組織
這個組織的首領,絕非是一般人。
但現在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些劫掠者的物資,是他先盯上的。
卻有人先他一步,動了手。
這是在跟他搶東西啊。
寧不言舌尖掃過腮幫子,摸了下左耳泛著寒芒的黑色耳釘,如鷹般銳利的視線里充斥戾氣,“那就看看誰是勝利者吧。”
“少主,有人會約在十分鐘到達這里。”陸鳴盯著手中感應儀上的移動紅點,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