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當初對我又是翻白眼,又是跑路的抗拒態度呢
怎么現在對我妻就又是心疼,又是貼貼,又是夸夸
還有
你小子的話是不是哪里怪怪的,似乎能細品出一股茶湯香。
其實真不是蒙毅想的妻子魅力大。
好吧,魅力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力量過于強大。
張嬰一開始沒注意,等注意到想動時卻發現壓根沒法動。而且見美婦滿眼星星地瞅著他,張嬰也不想太過抗拒,免得傷了對方的心。
沒辦法,就好像他對父系血脈有debuff,他對母系血脈也有天然好感加成。
張嬰又是個能哄人的,三言兩語,便令對方神情越發放松。
“阿嬰,你這三年。”
美婦的手一次又一次輕柔地摸著他的臉頰,“受苦,太受苦了。”
“還,還好啦。”
張嬰的臉不自覺泛紅,嘀咕著,“我,外婆對我很好,很好的。”
“是么。能遇到好心人家真的是太好了。”
美婦溫柔地看著張嬰,這時,旁邊忽然響起“汪汪汪”的犬吠聲。
張嬰扭頭一看,開心地打招呼“外婆外婆”
“使不得,可使不得。”
張宮女表情有些驚慌,連連擺手。
她訝異地看向張嬰,明明都與阿嬰約定好,面上稱呼張女官之類,私下偶爾才能喚外婆。
阿嬰之前一直都做得很好,為何突然又喚外婆了。
“外婆,這是我叔母”
張嬰嘴上介紹著,眼珠子滴溜溜地觀察美婦。
“叔母。”
“喚我采桑即可。”
美婦笑瞇瞇地上前一步,絲毫不見外地與外婆握了握手,快言快語,“若不嫌棄,我們不如結個干親。如何”
張宮女愣住,不敢置信地看向夫人。
張嬰目瞪口呆,他連忙看向不遠處的蒙毅,發現對方一臉淡定,顯然,這不是美婦一拍腦子的決定。
“干,干親”
張女官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擺了,只推辭著擺手,“不成,我不成的”
“你忘了我嗎七年前攻打燕國的戰場”
美婦笑瞇瞇地揉了揉右下顎,露出被粉遮掩過的差不多拇指大小的灼傷痕跡,“若不是你帶領一群躲在后方的宮女來救援,我早被大火燒死了。”
“啊黑煞將軍”
張女官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一不留神居然說出了當年聽到的綽號,“這,這怎么會怎么會”
美婦一臉好漢不提當年勇的爽朗表情,拍拍張女官的肩膀“當初我得知你身份時,便有這個想法。你是我與阿嬰的貴人,若不嫌棄,就別推辭了。阿嬰應當也是這么想的,對吧”
美婦低頭,看向還瞠目結舌的張嬰,了然地笑了笑,還掐了一把張嬰的臉頰“可是放心了,你這小機靈鬼。”
張嬰知曉之前那點試探的心思被看透了,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頭發,連忙反身緊緊地抱住婦人,語氣帶著點他都沒發現的依戀。
“阿叔母,叔母。”
“咳”
美婦身形有些僵硬地仍由對方撒嬌,頓了頓,才蹲下來抱抱他,不忘叮囑道,“再過一年,叔母親自給你鍛體煉骨,可不能再故作小兒態。”
張嬰
阿母阿母你別也這樣啊
我就想當個躺平享受,柔弱不能自理的寶寶。
沒等張嬰想著如何撒嬌逃過一劫時,蒙毅忽然插嘴道“不需一年,扶蘇公子如今便是阿嬰的武學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