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伯怔住,緊接著是狂喜
項羽自幼神勇非凡,一直都被看作下一代板上釘釘的繼承者,但為人沉默寡言,動不動就武力威懾。
他們做長輩真的很擔心項羽日后與臣子之間的交流問題,甚至還提議過,要不要多給項羽安排幾個謀臣,以免項羽與下屬溝通時能夠暖暖場子。
現在一看,好家伙,自家猶子想說也是能一連串話不是沒天賦,只是懶得說
張良也有些驚訝地看著項羽,倒不是為這一番話的內容驚訝,而是驚訝項羽對張嬰的維護與看重。
項羽是個人憎狗嫌的脾氣,那稚子瞧著也是一個被寵大的不樂意受氣,兩人相差歲數也大,到底是怎么玩出如此深厚友誼的
張良微蹙起眉,他道“不管如何,如今情況危急。項小郎君近幾年不要再接觸張嬰。”
“為何”
張良平靜道“因為我懷疑他并非六國貴族。”
項羽拳頭捏得繃緊,他話還沒說,就看見項伯輕輕一揮手,很快,四個身披軟甲的青年出現在屋內。
項羽冷笑一聲道“怎么手下敗將也想擒拿我不成”
四位青年皆露出苦笑,干巴巴道“小郎君,這,還請小郎君見諒,回,回屋休息。”
項羽余光一瞥,發現四人已經站好陣型,連項伯也起了擒拿手的手勢。
他扯了扯唇角,道“我今日不走。”說罷,他轉身向外走。
他一走,其余四位青年立刻以又能保護又能挾持的陣型跟上。
等兩人走遠,項伯輕輕松了口氣,道“好了。總算這臭小子沒有那么倔強。”
“哦”張良看向項伯。
項伯笑了笑,道“我們項家講究,重諾、重信,羽兒既說不會走,那便不會走。”
張良卻隱隱覺得有些太順了,但見項伯自信滿滿,還是點頭道“原來如此,來,項伯,我們繼續研究該如何重新潛伏入咸陽的事。”
“好。”項伯高興地應道。
這兩日,項羽也確實表現得很正常,每日習武、吃飯、喂馬都沒有吵鬧。
項伯等人越發放心下來。
然而兩天后,夜深人靜時,山窩里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兵器對抗的鏗鏘聲。
這聲音驚得所有人翻身而起,第一時間從床下摸出武器沖了出來。
然而他們互相怒斥、打斗、對暗號等搞了半天,直到所有的火把點亮時,他們才愕然發現四周并沒有敵人,全是自家人。
“這是怎么回事”
項伯一身白色里衣,來回巡視三圈,怒氣沖沖,“是誰驚了馬概的馬匹不成”
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哎呦”的聲音,眾人聞聲看去,只見一人被反手掉在馬概上,頂著兩只熊貓眼。立刻有人過去幫忙解開繩索。
項伯忙道“元,你被誰綁了可看清襲擊者”
元滿臉尷尬,支支吾吾不肯說。
項伯心里一個咯噔,下意識環顧四周,發現自家猶子居然不見人影。
他怒發沖冠,都顧不得維護自家臉面,氣得不行地來回怒道“那猶子居然言而無信就為了找那小子,就為找那小子”
匆匆趕來的張良腳步一個踉蹌,很想說,這是重點嗎
沒想到被放下來的,揉了揉胳膊,忽然弱弱地補充道“項伯,羽小郎君臨別前說,今日不走但這是后日騎馬奔襲。”
張良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