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他真的有個弟弟”三川光坐在邊上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語氣里滿是驚訝。
三人的目光匯聚過來,諸伏玲奈有些傷腦筋,剛剛從擔憂中緩過來。她摸著自己的額頭,閉上后再睜開的眼睛,帶著一些不忍,張了張嘴,咽下了原本要說的話,變成對三川光的話語。“小光,你能先坐下嗎”
“諸伏小姐,這個,諸伏警官的弟弟,你知道嗎”犯人親口提出的人物。
“有。”諸伏玲奈坐正,兩只手捏著外套的下擺,面色糾結。連嘆了幾口氣,才緩緩開口。“我記得是叫景光,和高明長得很像。我見過他小時候的照片,優樹和他確實有點相像。”
“嗯和我名字”
諸伏玲奈點點頭,“都有光字,所以高明對你一直很不錯。當初你問他借錢開店,他也是二話沒說,直接去銀行領了錢,全力支持你。”諸伏玲奈撇了三川光一眼,落在大家眼里的是“不然你以為呢”的模樣。
“我一直以為姐夫這是愛屋及烏”好一副原來我是替代品的樣子。三川光尷尬地輕咳了兩聲。
“高明的爸媽在他上國中的時候就去世了,當時景光還小,他沒有監護的權利,所以景光被送到了東京親戚家,交給他們撫養。”諸伏玲奈繼續說。
“也就是說諸伏警官的弟弟也是在東京長大的所以才會”
“我被那個女人揍了一頓,一個人躲在公園里打算就這么樣度過十歲生日。一個小男孩出現在我面前,他給了我一顆糖,我第一次收到禮物”
十歲的池內敬二躲在公園的角落里偷偷哭。出現在他眼前的男孩子,沒有說話,伸出的手掌上躺著一顆糖果。小男孩對著他微笑,然后在他伸出手的時候,那顆糖果滾落到他的手心里。然后小男孩空掉的手,安慰式地摸了摸他自己都感覺惡心的,粘黏在一起的頭發
“他拿在手里的本子正面寫著諸伏”
諸伏高明沒有轉身,在臨出門前說了一句話。“我確實有個弟弟,七歲開始在東京生活。”
“是他嗎是他”池內敬二的聲音在審問室內回蕩。
“姐姐,姐夫他弟弟”
諸伏玲奈對著三川光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不要在高明面前提起。”
“為什么不可以和諸伏警官提起他的弟弟”江戶川柯南的問題也是三川光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