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玲奈嘆了一口氣,“我只知道一個大概。高明的弟弟大學之后報考了警校,可是畢業沒多久就申請辭職。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怎么會這樣”
“我不清楚,不過說不定是男孩子的叛逆期吧。小光,之前也非要一個人出去闖蕩一段時間,我每次給他打電話,他都很不耐煩。”諸伏玲奈撇了一眼略有些不好意思的三川光,“一個人晃了幾年,現在也安定下來。景光可能是還想在外面多闖蕩一段時間吧。高明雖然不說,但我覺得他對景光這樣的做法,其實是有些生氣的。怎么說,也不能幾年連個電話都沒有。”話后的再嘆氣,滿含著諸伏玲奈的無奈。
“諸伏警官這個弟弟確實有些不懂事了,諸伏警官估計快擔心死了。”毛利小五郎也經歷過年少氣盛的年紀。十幾、二十幾歲的男生總有些天不怕地不怕,非要出去闖蕩一番才肯罷休的輕狂。可是再多的年少輕狂也不應該不把家人考慮進去。“不過,這么多年不聯系,會不會出什么意外啊,要不”
“不必了。”諸伏高明抱著優樹出現在門口,“消息不在于多少,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諸伏高明一句話打住了,毛利小五郎想要開口說,要不要讓目暮十三幫忙找找的話語。
“媽媽”優樹被放下來,離開伸出手跑向諸伏玲奈。
“優樹”諸伏玲奈把優樹抱起來,小身體在懷里,安心了。“抱歉高明,我多說了一些。”
“沒關系,景光牽扯到案件,本來我也是要和目暮警官說的。”諸伏高明朝目暮十三點頭,“目暮警官,稍后有幾點我覺得在調查的時候可以注意一下。”
“諸伏警官請說。”
“從他本人的供詞來看,池內敬二已經承認是第四起案件的兇手。但看他的樣子并不像只犯過一次案。前兩起案件我不了解其中案情,不于多嘴。對于我妻子的案子,個人認為有必要對池內敬二再進行深入的盤問。還有兩個犯人的怪異行為,他應該知道不少。”除此之外,還有十年前池內敬二母親在公園死亡一案,需要再翻出來重審。諸伏高明將自己的看法同目暮十三說明。“目暮警官稍后的事情,我應該幫不上忙了。”后續的調查,會有警視廳本廳的刑警接手,他不應繼續摻合。
或許是談到了對方多年未出現的弟弟,目暮十三總感覺諸伏高明的情緒有些低落。“非常感謝諸伏警官的幫助,稍后我們會著重朝這幾個方面展開案件調查。”
兩人握手后,目暮警官揮手讓高木涉將幾人送出去,被諸伏高明拒絕了。接下里對池內敬二的調查會逐步展開,不必再浪費人手來特意送一下他們幾個人。
回去的車上沒有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和來時一樣,還是三川光開車。坐在后排的諸伏玲奈還沒有從坐在警視廳里的緊張中緩過來。
三川光透過后視鏡,忍不住笑了出來,“嫂子,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別緊張。”都會習慣的話沒說完,諸伏高明不滿的哼聲就打斷了他。還是三川光的腔調,但稱呼已經改變,說明目前車子里相對安全。
被別人坐過的車子,再加上從某人那邊得知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小孩子特別喜歡給人貼竊聽器,三川光多留意了一些。車子進入警視廳的停車場后,安排的人員不動聲色地將車子從里到外檢測了一遍,還有他們幾個上車后,立刻更換掉的衣物。這種事情對公安來說最得心應手了。
諸伏高明的接受力不錯,對于突然出現在車里的衣服,和需要在窄小空間里更換衣物的安排,沒什么特別反應。但諸伏玲奈哪里見過這種大陣仗,知道沒事,但她緊張。
“小心謹慎。如果不是玲奈反應快,這次你該如何。”諸伏高明拍了拍諸伏玲奈的手背。在等候室里的十幾分鐘,她要在擔心優樹和諸伏高明的基礎上,表現出自己不知道內情。為了以防萬一,大家對一直不被提起的三川光產生懷疑,她還要在適當的時候添加三川光的相關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