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瓦利安娜軍團長”雷廷忽然轉回了頭,搞得對方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我從很早以前就意識到了我要活在一場波及整個銀河系的,戰場范圍橫跨星河的動亂之中,但我一直有個很小、很小、很小的小愿望。”
“”瓦利安娜面色平靜“什么愿望”
什么愿望
雷廷低下頭,看著那杯恒溫的飲料。
渡過未來這動蕩危機。
自己與親友生活愉快。
可見的一切越來越好。
這是小愿望嗎
這真的是小愿望嗎
直到最后,他都沒有回答瓦利安娜的問題。他只是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身形忽然模糊,然后消失在原地,只留一抹淡淡的、略微烘熱了空氣的金色光輝。
瓦利安娜猛地站起身來,冠軍轟鳴著擊穿旁邊地板來到了她手里。
可她沒再能找到那個年輕人那個如今長久攜帶著毫無偽裝的新太陽、腰間用一根金色細鏈掛了三枚數據卡的年輕人。
于是她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個人穿梭了空間他與虛靈位面建立了穩定的聯系。
但在隨后趕到的技術組檢測分析下,他的空間轉移方式極其安全,并無虛靈穿梭時的不穩定性。
穩的就像不動一樣。
瓦利安娜坐回了她的位置上。她回想起自己剛來到這里時看到的那一幕一道身影從恒星的日冕里飛出來,背后背負的重劍已與當初她送出它時的造型截然不同,寶石上頭泛著金色流光,再無一絲當初模樣。
就像那道飄落在艦隊之中的、在燃燒的金色烈焰中俯瞰他們的青年身影那樣。
“他媽的。”她低聲喃喃道“不會精神病”
我看你小子打從最開始就他娘病得不輕
雷廷回到首都星系時,凈空中漫天飄浮著繁花、煙花、彩帶與其它什么花里胡哨小玩意兒的投影。
遵從傳統迎接征人歸來的民用飛船到處都是,但在警視廳對秩序的維護下,它們勉強給艦隊空出了一條通道。
昂耶說聯邦想讓他作為新一代支柱配合配合宣傳穩定一下局面,這大概也是議會對他服軟的表現之一。于是雷廷也就在星艦那外殼調整成了透明模式的艦橋上站了一會兒,在更花里胡哨了的投影中表情平淡的點了點頭。
他也不知道他在向誰點頭。
反正那些看他這副表情還不會害怕的、應該站在他身邊的人,如今只剩下了兩個
一個目前仍在昏迷的盧卡斯,一個搶救后進行了半身改造的蘇珊娜。他們都不會來到艦橋上,因為盧卡斯那秀美的臉上落下了一條長長的傷疤,而蘇珊娜如今活在她的裝甲里。
但身體上的傷害此時對比心靈上的傷害又好像不算什么了前者失去了他最好的朋友羅錫安,后者失去了她靈魂的一半。
而雷廷,他好像也失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