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海勒認為,作為一個oga,他或許確實沒有以往他想象中那么失敗。
因為他讓一個被全銀河敬畏的強者,一位鋼鐵太陽一樣的年輕圣人為他而短暫的放下一切,穿著那身正經嚴肅的制服走進熱氣氤氳的浴室,然后在淋漓熱水中扯下頸間領帶,一把撈過他的手,將它們捆在了他腰后。
于是心底深處那一絲細小隱秘的遐思被找到了,他的年輕太陽將它打開,仔細調制品味,滿足了他的一切渴望。
而代價是他終于被迫明白了對方這些年憋的到底有多厲害,以至于事情開始后不到半個小時,他就自小時候懂事兒以來,第一次不由自主的掉了眼淚。
黏黏糊糊斷斷續續混著奇妙聲音的那種。
他媽的,有多重特質的物質系超能者體格還這么強,是人嗎是人嗎
哦,雙s本來就被人認為是半個神什么的
嘖
而且,他的鋼鐵圣人似乎很不滿于他口中反復說出的陽星這個稱呼,用盡了無數種方式讓他哭著喊那個簡短有力的名字,不管是吐字清晰還是咬字模糊,也不管是自然流暢還是斷斷續續。
到了最后,他連神智都有些模糊了。精神在迭起峰巒中被沖激到渾噩不清,只能一邊求對方饒過自己,一邊無助的癱靠在那個溫暖的懷抱中承納一切。
實話說,他沒看錯人,雷廷真的寬仁且善良。
畢竟他想要的,那年輕人都給他了,而且給出來的比他想要的更多更多更多。
直到他再也無力擁抱新的恩典,只能任由自己被擁抱著,栽倒進最終的滿足。
再次醒來時,伊文海勒甚至有了一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覺。
他眨了眨眼,茫然的發現自己趴在雷廷胸口上,渾身充斥著綿軟的松快與微妙的酸痛,雖然后者對他這個提刀切星球的超能者而言等于不存在,但他還是懶洋洋的放棄了爬起來的打算,賴在了雷廷懷里。
而那年輕人則正在仔細為他按摩身體,偶爾也撫摸他身上大多顏色淺淡的傷疤,溫熱指尖帶著粗糲且好像不算柔和的愛惜,那是會讓常人呼痛的力量,卻讓身軀敏感卻又堅韌強大的伊文海勒舒適極了。
裹著兩人的被子里暖烘烘的,雷廷低頭看著他的珍寶,那家伙瞇著那雙漂亮的藍眼睛癱軟在他懷里,像一只金燦燦的長毛貓。
“我還以為你能繼續忍下去。”伊文海勒饒有興味的說。
好吧,一句誰都不信的話。
“你都發出邀請了,我如果不來,不符合禮儀要求。”雷廷一本正經的回答道“讓朋友得不到他想要的,不是我的風格。”
“哼”伊文海勒冷笑一聲“誰家的禮儀還規定了這個以及,朋友你難道對你的朋友也這樣”
雷廷挑了挑眉。
這樣怎樣
當然是滿足對方一切需求的樣子。
“我家的。只管我自己,還有我的叔叔。”雷廷笑著低頭,嗅聞懷里這成熟俊美的男人發絲間清甜的香氣“叔叔不滿意嗎”
伊文海勒半口氣沒出來,爬起身死死盯著身下年輕人無辜的金眼睛,咬牙切齒道“你就不能換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