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有些忍不住好奇,“那你說,兄嫂會怎么看你我”
宋元修沒覺得這個問題有什么不對,反而認真想了想,“我肯定是一個會花錢的讀書人,至于你,應該是一個娘家靠不住,不過為人還不錯的吧。”
阮柔頓時笑了,“你這是夸我呢。”
“嗯,”宋元修道,“你做的很好,我讀書兄嫂們其實有些怨言,大多傳不到我耳邊,你卻要多受點委屈,若是我這次能考中。”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再說,若能考中自不必多說,若考不中,反顯得這話滑稽。
“我下午給你趕了兩雙鞋墊和一雙襪子,”阮柔沒有再繼續話題,將東西一起遞過去,“你穿上試試,有什么不合適的,現在還來得及改。”
宋元修依言穿上,走上兩步,道,“很好。”
“那行,你明日就穿新的去吧。”阮柔叮囑。
宋元修道了聲好,便轉過頭去繼續收拾書本,明日去書院要帶好些書,還有筆墨紙硯。
之后,屋內再未來人,兩人也沒有再說話,各自低頭忙自己的事。
阮柔惦記的還是賺錢,即使宋元修四月考中童生,也還是缺錢,且宋家給的花起來到底不爽利,但凡多花在自己身上點兒就擔心被別人說道,故而,還是花自己賺來的錢好。
可是,該如何賺錢呢,在阮家幾個月她都沒想明白,到了宋家依舊沒辦法。
制香明顯行不通,即使不走經商的路子,匠人身份也不好聽,宋家肯定不能答應。
女子能做的活無非這么幾樣,最后也就想出來一個女紅。
阮柔如今針黹女紅的手藝是不錯,可真顯露出來那也得露餡,故而需另辟蹊徑。
她得了系統的所謂屬性加成,自然要好好用上,成功的幾率不高,可也正因為如此,才不會太過引人懷疑。
想來想去,阮柔決定以后專做屏風,且先單做求子和賀壽兩種,無它,這兩樣都是當下最受歡迎的屏風,且不論是求子、還是求健康長壽,多少都信幾分冥冥之中,如此才有利于她渾水摸魚。
有了主意,這一晚,兩人皆睡了個安穩覺。
第二日,宋元修要去書院,且還帶著一堆東西,自己顯然是搬不動的,只能有宋大哥幫忙一起送人。
阮柔惦記著昨天的主意,又去鎮上繡坊買了些布料和各色針線,當天就在院子里繡了起來。
她表現出來的手藝并不十分好,相反,看起來有點普通,總之只能說過得去。
她第一幅繡的是松鶴延年圖,松鶴一起入畫,意為長久,象征著健康長壽,阮柔只希望,這神奇的屬性能再顯現一次,能不能打開市場就看它了。
正月十五一過,地里的活計就要開始動起來,宋家的男人們紛紛下地,女眷們也沒閑著。
開春捉家禽,宋大嫂領頭,去村中一戶人家買了兩只豬崽、三十只雞崽。
雞不好養,三十只能活二十就不錯宋家人口多,一年下來走親訪禮,二十只雞勉強夠用,若死的多,還得再去買。
雞和豬崽交由家里的孩子喂食,大人們繼續忙著開墾后院的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