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不要生氣找到的亮晶晶給你
奎絲多討好地蹭了蹭媽媽的手腕,努力把同類的氣味覆蓋掉。
一貫寵愛它的蒼木卻并沒有常見的摸頭回應,只是呆呆望著手心那枚沾滿龍涎的戒指。
紙金魚們發現未清潔的物什,紛紛自發湊過來,對著戒指不停釋放清潔法術,直至它光潔如新才紛紛散去。
蒼木沉默很久,久到雪山的太陽重新升起,世界迎來嶄新的一天,她還驟然驚醒般,活動著僵硬的肢體,將戒指套上左手無名指。
嚴絲合縫。
塞西莉亞花形狀的星銀礦首尾相連,花蕊是不知名的碎鉆,隨著動作,角度變換之間閃爍著細碎光芒。
星銀礦很軟,要加工成長久保存的戒指,他一定廢了很久的功夫。
蒼木雙手捂住臉,將漫長的嘆氣都呼在掌心。
她下了一個決定。
再回到盞內,臥室早已沒有阿貝多的身影,蒼木心中一驚,四下探查,才發現自己的實木衣柜開了條縫隙。
男性隱忍的喘息從中傳出,把蒼木妄圖開門的手擋在了原地。
打擾了
柜里的人卻沒有給她逃離現場的時間,她聽見阿貝多的聲音含糊地響起“你回來了嗎”
蒼木
“我聞到你的氣味了。”阿貝多主動推開柜門,拉住她的手腕,處于昏暗空間的藍綠眼睛如夢似幻,連聲音都帶著些纏綿的尾調,不負平日清冷“過來幫幫我,好嗎。”
嘴上如此征求意見,動作卻并未給人留下余地。長著零星龍鱗的手臂顯然也迎來異化,手掌皮膚角質化,指節彎曲,末端的指甲更透露著一股金石可斷的鋒利質感。
抱起少女的動作,并不比拎起一只雞仔更費力。
衣柜內很熱,蒼木不知咬著哪件衣服,不肯出聲。
龍爪落在皮膚上的感覺讓人寒毛乍起,細長的砂紙觸感的溫熱肢體舔舐過臉頰。
一切都讓蒼木恍然間以為自己要變成對方的盤中餐。
“你跑到哪里去了。”阿貝多問。
沒有回應。
這使得他越發暴躁,動作也不由得粗魯了起來。白龍貼近熟悉的后頸,張大了嘴。
鋒利雪白的龍齒,只需一口,她就徹底屬于自己。
她的死亡將被我來占據。
但阿貝多最終也沒有下口,他轉換了目標,叼起少女的手腕,舔舐著那塊的肌膚,將弱小龍類的氣味抹去,重新覆蓋上自己的。
“你清醒點了嗎”蒼木發問。
度過一波情潮的阿貝多抱住她,低聲道歉“衣服,等回到蒙德,給你請裁縫重做。”
蒼木搖頭,她很快意識到對方并不能看到這個動作,只好出聲“出去吧。”
她把人帶出了盞。
桃源盞一早被移到了一處冰池附近,攜著寒氣的冷風一揚,剛剛的熱汗便化作凍冰般刺骨。
“去泡吧。”蒼木垂著眼睛道。
阿貝多依偎著她身邊遲遲不肯行動,她別無他法,只好親自動手,把他推下去。
他身上的情況愈演愈烈,這次剛下水,掉落的地方便升起大幅水霧,連池內那些經年的堅冰都有了消融的跡象。
一片云霧繚繞之間,蒼木忽得開口“阿貝多老師,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