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悠悠的去給自己買了兩個包,又稍稍選了些其它的小首飾,到最后,她考慮了一下,還是給陳宴也買了一只精致的袖扣,一條淺藍色的領帶。
待一切完畢,她才乘電梯下到商場負一樓,走進了一家烘焙店,點了一只奶油蛋糕盒子和一杯熱飲就坐下了。
她現在沒打算立即回陳宴的別墅,也沒打算趕回去吃留在陳宴別墅里的那只小蛋糕。
但今天好歹是她的生日,再怎么都得吃上幾口這東西,也算是自己給自己過了個生日了。
卻待剛剛將蛋糕和熱飲吃完并正打算起身離開,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周棠下意識掏出手機一掃,便見來電是陳宴特助楊帆的。
她腦袋迅速轉了一下,也沒摸清楊帆這會兒給她打電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這么晚還要給她這個當助理的安排工作,雖心有詫異,但卻待沉默一會兒后還是接了起來。
瞬時,聽筒里傳來楊帆那略微有些無奈和求助似的嗓音,“周助理,能來一趟悅色酒吧嗎”
周棠眉頭一皺。
楊帆繼續說“剛才江經理找陳總一起出來喝酒了,但氣氛卻沒怎么對,兩個人都像在較勁兒似的拼酒,這才半個小時,兩個人都喝醉了。”
周棠不覺得這是個要緊的事兒,只道“既然陳總和江經理喝醉了,您吩咐人將他們送回家就好,我這會兒去悅色酒吧也沒什么用啊。”
楊帆嗓音越發無奈,“醉酒了的江經理倒是好弄,但陳總這會兒不愿跟我們走。他這會兒雖是醉了,但沒倒下,且陳總但凡醉酒,就什么事都不愿配合,你看”
“抱歉楊特助,既然你都知道醉酒了的陳總不愿配合任何事,那么我來也起不了作用,您還是重新找人強行送陳總回去吧。”
周棠客氣而又直白的拒絕,嗓音剛落,本以為楊帆不會再強人所難了,沒想到楊帆沒再開口,手機聽筒里反而揚來了陳宴那陰沉得快要滴水的聲音,“周棠,給我滾過來。”
周棠覺得自己遇上陳宴這種病態的人簡直是倒霉透了,也沒料到陳宴一天天的也能這么作。
明明前不久還在陪她逛,這會兒就跑去和江楓喝醉了。兩個大男人的呆在酒吧喝個什么酒,又有什么興致能在大晚上的突然喝醉
周棠簡直體會不到這兩個男人之間的點。
不過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打算乘車去看看。
今晚已經得罪了陳宴一次,沒理由再得罪第二次,她也在想像陳宴那種弱雞的腸胃,這會兒喝醉了,胃病發作,怕是也得去醫院折騰。
她出了商場就打車直奔楚奕的酒吧了。
這會兒夜色里的悅色酒吧依舊燈紅酒綠,熱鬧至極。
她剛抵達這里,楊帆就在酒吧外面等著了。
眼見周棠來,楊帆臉上略微有些無奈,只低聲說“我也是剛被酒吧的人叫過來處理,真沒想到他們兩個大晚上的還會喝這么多,江經理倒是好弄回去,畢竟已經喝趴下了,但陳總這會兒醉著酒卻還支棱著的,估計不好勸。周助理,這次辛苦你了。”
其實楊帆最初也真沒打算讓周棠來,奈何他在勸說自家老板回家的時候,自家老板根本沒打算回應。
也直至他鬼使神差的看到了老板身邊座位下掉了一只高奢珠寶店的小購物袋,他下意識的彎腰撿起來并放在桌面,沒想到自家老板那陰冷失神般的目光就這么定睛的凝到了這只小購物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