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似乎劉希暖這個人的確是有手段的,也有底氣有籌碼,遙想蘇意對陳宴也只有示軟示弱并用苦肉計這些手段,但劉希暖就不一樣了,劉希暖能以龐大的利益拿捏住陳宴,而陳宴這樣的人,最在乎的也是利益。
周棠神色微動,目光也增了幾絲復雜,卻也在陳宴接通電話的剎那,她近距離的聽到了劉希暖朝陳宴的溫柔招呼聲,也看到了陳宴那只戴著她送他的手表的左手上,不知何時竟戴上了與她手指上的同款戒指。
周棠猝不及防怔了一下,眼睛稍稍瞇起。
昨晚上樓后,她折騰了一天的確是累了,便早早的睡著了。
而她在睡著前的最后印象,是陳宴從洗手間出來,似乎坐到了臥室沙發處點了一根煙。
她困頓的意識本還打算稍稍體貼的提醒他吸煙有害健康,但還是沒架住困意來襲,整個人就這么睡了過去。
所以,陳宴應該是在她睡著后主動翻出那只屬于他的情侶戒指戴上的吧,而他在抽完煙后,又是以一種什么樣的心情戴上戒指的呢
周棠思緒有點飄遠。
卻也正這時,她聽到了陳宴低沉沉的回答,“你不需要來這里等我,你如果真打算簽合同,可直接去公司等我。”
“陳宴,就只是簽合同而已,也不一定非要去公司簽。我好不容易來一趟北城,又央求我爸給你帶來了這么大一單的生意,陳宴,你今天就不能盡一下地主之誼的在家招待一下我我還從來沒去過你家,凌晨和你分開時,我也看到你家的花園很好看,我想來參觀一下。”劉希暖溫和的出聲。
卻是嗓音落下,陳宴并沒說話。
劉希暖在電話里笑了一下,矜持而又客套的繼續說“怎么,這么不歡迎我嗎我們好歹是深度合作伙伴了,我想來你家參觀一下,或者喝杯水都不可以嗎”
周棠靜靜的將劉希暖這些話聽入耳里,沒什么太大的反應。
她知道劉希暖對陳宴是志在必得,她只是想不通像劉希暖那樣的名媛,為何要這么低聲下氣的執著于一個陳宴。
她也還是覺得,劉希暖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啊,便是想找陳宴這種類型的,也比比皆是,所以,她這么主動放下身段的示好,這么主動的拋出橄欖枝,又這么屈尊降貴的要和她周棠搶,她究竟是真的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愛陳宴愛得不可自拔了,還是,她只是想單純的征服這個男人。
畢竟,像她那樣身份的人,有錢有貌有權,應該還從來沒遇到過一個像陳宴這樣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她的人吧。
正待思量,周棠便見陳宴沒回劉希暖的話,反而是將目光朝她落來了。
她怔了一下,而后噤著聲溫柔的笑了一下,表達她這會兒不計較不吃味兒的大方態度。
然而她卻見陳宴稍稍皺了一下眉頭,目光便從她的臉上挪開了,只說“劉小姐,我以為我前不久對你說的那些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怎么,這會兒是劉小姐突然忘掉我的話了,還是,打算再讓我說第二遍劉小姐覺得這樣有意思”
這些話著實不怎么好聽,劉希暖那邊也突然沉默了起來。
待得周棠都忍不住在心底嘖嘖的稱贊陳宴的冷血無情時,沒想到劉希暖也是個心態好的,有些無奈與溫和的說“但我這會兒已經在你別墅外了啊。就只是在你家簽個合同,喝杯水,也不行嗎”
陳宴眉頭越發皺起,仿佛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劉希暖繼續說“就只是在你花園里簽個合同而已,我也不必跑你公司了,省得麻煩,你簽個字就行。”
陳宴默了一會兒才說“等著。”
嗓音落下,他便轉頭朝周棠望來。
沒等他開口,周棠便笑著說“下去簽字吧,劉小姐來一趟北城也不容易,而且還帶來了這么大的單子。有錢就賺呀,不賺白不賺,而且我們也不能太吝嗇了,咖啡果汁都得備上。”
她的語氣是柔和的,沒有波瀾起伏的,仿佛對劉希暖的到來沒有半點的在乎與擔憂,也像是在格外無條件的信任,相信他不會和劉希暖有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