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藥后,陳宴便推著周棠去了別墅二樓的主臥。
他似乎真的沒打算再回公司,待將周棠安置在床上休息后,他便拿了筆記本電腦坐定在臥室的長桌旁辦公。
周遭氣氛靜謐而又帶著一種莫名的祥和。
而這種祥和感也難得的沒有摻雜半點的緊迫和劍拔弩張,也仿佛兩個人磨合了這么久,似乎終于找到了一種默契,能夠安安穩穩的呆在一方空間里,沒有貶低與鄙視,更沒有吵鬧與威脅。
周棠斜靠在床上,并無困頓之意,目光只靜靜的落定在陳宴身上。
則是不久,陳宴手機便突然響起,周遭安寧的氣氛也驟然被鈴聲沖散。
陳宴拿起手機看了一下,便漫不經心的接起,卻也不知聽到了些什么,陳宴的唇上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嘲諷弧度。
直至將電話接完并掛斷,陳宴朝周棠望來,“唐亦銘的父親給我打了個電話。”
周棠一愣,唐亦銘父親
她下意識想起最近萬盛集團為難唐家的事,便想著是不是唐亦銘的父親撐不住了想對陳宴求和,沒料到陳宴凝著她漫不經心的說“唐國富專程打電話過來,邀我參加后日他兒子和薛家千金的婚禮。”
說著,在周棠有些發懵的視線里,陳宴繼續說“唐亦銘和薛晴倒是進展得快,直接跳過了訂婚的步驟,當即結婚,且婚期安排得這么近,看來,唐亦銘是真的急了。”
周棠差點就要在心底翻白眼。
她知道陳宴在高高在上的諷刺唐亦銘,也知道陳宴這種人是真的沒將唐亦銘放在眼里。
可唐亦銘能不急嗎唐氏集團突然被萬盛集團打壓與針對,生意一筆一筆的被奪,如果再這么下去,這北城哪里還有唐氏集團立足之地,所以她也理解唐亦銘的做法,畢竟是唐家的子孫,承載著唐家的基業,唐亦銘便是再怎么糊涂,也不能拿家族的命運開玩笑。
所以,與薛家千金快速完婚,兩家合一的幫襯著,唐家許是才能險險的渡過這次危機。
周棠正思量,陳宴那陰沉的嗓音再度響起,“想去嗎”
周棠驀地應聲回神,也知道他在問什么。
她故作自然的搖頭,毫無半點猶豫的說“不想。”
她當然不想去參加唐亦銘的婚禮,陳宴這是三個字簡直就是陷阱,讓她上趕著去他面前送人頭的。
“理由。”陳宴像是突然來了點興致,但臉色并不怎么好。
周棠深眼將他的臉色打量了一下,低聲說“就只是覺得我和唐亦銘真接觸不多,而且關系也很一般,再加上我腿腳不適,坐著輪椅過去也不太合適,便就不想去了。”
嗓音落下,便見陳宴臉色變化不大,似乎沒怎么將她這番話聽進去,那雙深邃的眼,仍在仔細的打量著她。
周棠知道陳宴這會兒又在莫名其妙的偏執了,也在莫名其妙的拈酸吃醋了。
他的占有欲真的很強,也每次只要是談到與她有關的男子時,陳宴的表情和情緒都好不了,再怎么都得陰晴不定的炸一下。
周棠默了一會兒,才徑直迎上陳宴的眼,認真而又誠摯的說“陳宴,你不用打量我什么,也不能懷疑什么。我可以保證我對唐亦銘絕無半點感情,也無任何想法。我現在是你的人了,我說了會只呆在你身邊喜歡你,那我就一定會坐到”